两个婢女不敢吱声，添了件衣裳，继续等候。

婢女们脸红心，不敢多看。

一直等到五更时分，声音才停来。

他隐忍得辛苦，额上密密麻麻全是汗，俯吻她泽柔的香，柔声安抚，“乖，一会儿就好了……”

的透过一层薄纱，觉更，更酥麻，更折磨人。

果然房烛和平时的嬉笑玩闹是不一样的，他比成亲那晚更势了十倍，臂膀实，膛宽厚，孔武有力，像巍峨的山一样，把她牢牢的、不留一丝隙的控制在，为所为，肆意索取。

琼娘皱眉，觉得这样不妥，主人、主妇亲近，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人伺候怎么行？

刚想合睡去，灼的又压了过来。

屋里天天熏香，半夏傍晚又了一炉新调制的四叶饼香，但她们房时闻不到优雅的清香，空气里只有一烈的/事之后的味。

琼娘满意地。

他抬起看她，双轻抿，鼻息重，一手仍旧死死抱着她，空着的手慢慢扯开衣襟，解开腰带，褪袍衫……

肤。

裴英娘浑发颤，手指掐着他的腰，忍住差喊的惊呼声。

快天亮时，房里传几声咳嗽，听声音像是相王的。

她早就不知今夕何夕，昏昏沉沉任他翻来覆去抚，终于觉到他渐渐平复来，松气。

他血气方刚，压抑已久，初尝销魂滋味，一次哪里够。

她们等着相王回府，看到相王走院，很快听到院墙背后隐隐约约飘男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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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旦抬起帘，指指凌的床榻。

半夏和忍冬则羞红了脸。

迷迷糊糊听到淅淅沥沥的声，一双火的臂膀抱起她，带她去清洗更衣。

很快又有第三次。

她像松雪白的面团一样，由着他搓来搓去，满脸淌泪，眉尖蹙，发散堆叠，发鬓汗，齿间溢颤抖的呜咽：骗人，一会儿了还没好！

琼娘示意两人去服侍，她们低着迈院，刚走到廊前，东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床榻簌簌摇动，香、金钩重新晃起来，直到许久过后，才回归沉静。

他很快重新压来。

他半拥着鼓起的被，衣袍半敞，神态懒散，五官凌厉，上多了说不清不明的觉。

裴英娘害羞，天黑以后打发走院里侍立的婢女，连半夏和忍冬也被赶去守在回廊外边。

忍冬先反应过来，扯扯半夏，叫起守在院门外的婢女，抬着温的香汤房伺候。

李旦靠坐在锦绣榻前，榻上鼓起一团，一抹黑发坠来，被里的人自然是娘。

看到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磨人，从容不迫，不慌不忙。

带着十足的压迫和侵略。

但裴英娘很决，琼娘不敢多嘴。

她浑发，面赤耳烧，忍不住低，“等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