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李旦神漠然，“为什么瞒着我火/药的事？”

他的声音很轻。

任伤暴在瓢泼大雨中，执失云渐抬看着黑沉沉的天际，脸苍白，他原本的肤就比常人要白，此刻这白中又多了几分惨然，“明崇俨的死因……相王可查清楚了？”

李旦当然查清楚了。

李贤怀疑明崇俨散播他的“真实”世，派人暗中截杀明崇俨，但是他的人手还在路上时，明崇俨已经一命呜呼。

受二圣信，时常被二圣召到中问政，前途无量，炙手可，上就能升任三品官的明崇俨，没有死在暗杀当中，而是被一伙来路不明的山匪给杀了。

死得不明不白，死得让人啼笑皆非。

山匪刚好看到一个锦衣华服、带着一大车金银财宝的富家郎君经过，起了贪恋，杀人越货，没有什么理可讲。

李贤的人赶到时，发现明崇俨已死，带走他的尸回京领功。

李旦把人截，作为人证扣押，后来因为同行的御史忽然刺杀他和李贤的事接踵而来，明崇俨的案件由大理寺接手，他没有细问。

“明崇俨对先帝说过，他窥破天机，将来必会死于非命。先帝当时不信，以为明崇俨说的是玩笑话。”执失云渐慢慢，“明崇俨预言过你，也预言过十七娘，他说相王面相极贵，而相王妃会尸骨无存。”

李旦心猛地一沉，握刀的手颤了一。

“先帝说，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把谶语坐实……”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执失云渐面不改，继续说，“先帝要我瞒着你，因为他知你不会答应这个计划，你不会让十七娘冒险。”

李旦闭上睛。

那晚凉殿大雪纷飞，近侍们跪在屏风外噎，烛光映照在李治苍老的脸上，他目光涣散，嘴泛起乌，“旦儿，在你还没有登上权力巅峰的时候，你越看重小十七，她越危险。我了解她，不跟着你有多难，她不会抱怨，她会义无反顾地帮你……你是男人，不能把她的牺牲当理所当然。”

李旦跪在床榻前，“阿父，我明白。”

正因为英娘跟着他受到牵连，经历太多风雨波折，他才会改变初衷。

“不，你不明白。”李治嘴角一扯，“你没有失去过……”

“十七对我很重要，我不会权熏心，拿她去作换。”李旦拈起锦帕，为李治去额角冷汗。

“如果你没得选呢？”李治笑了笑，挣扎着坐起，握住李旦的手，“旦儿，那年重节，你答应过我，我走了以后，送十七离开安。”

李旦皱眉不语。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没有觉察到自己心中隐秘的心思，李治的话让他觉得恐惧，想到整天跟着自己的小十七可能和别人共度一生，他意识抗拒李治的要求……

而小十七无知无觉，挽着双螺髻，穿重应节服饰，肩披锦帛，装扮得富贵喜气，眉心的芍药形钿透淡淡红，坐在他边吃蓬饵，喝酒，取自己佩的朱红茱萸，分一半簪到他的衣襟上。

她那么快乐，他摸摸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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