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拿了一张卡片，在背面现写了一串六位数字，然后递给他。

“这是？”费南没有立刻去接，他当然知她给的是什么，但是没明白她的用意。

“这是我自己了解到的价格。”周可可稚气未脱的睛总是传递着一没有攻击力的纯净，却往往在一秒说惊人的话，“费律师先拿着吧，如果觉得不够，可以再向我开。”

对方更是困惑了一，试图提醒她：“噢，其实易先生已经……”

“我知哦。”周可可说。

“如果不是他，我恐怕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跟费律师聊天，”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说起那个人，神陡然变得温柔，“易先生……不仅是我的先生，他也是我的贵人。”

费南的眉慢慢舒展。

她话锋一转，认真地：“不过接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周可可再次把那张卡递了去。

“为谁事，就拿谁的薪。”她的话语柔中带韧，掷地有声，“费律师，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而当他送她楼，看见易寻停在路边的车的时候，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跑过去，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可的女孩。

费南却觉得，只是把周可可当成一个可的女孩，实在是一件错得很离谱的事。

他没有跟过去，就站在原地，向易寻远远地了。

“你怎么来了呀？”周可可还算矜持地先回与费律师挥了手，才带着脸上一层薄薄的红面向了易寻。

他刚要回答，就听见女孩的语气跃起了一小小的兴奋：“正好，我有些不懂的东西想向请教你呢。”

还不等他拉车门，她就自己打开，一钻了去。

商场上的那些事，要再往层次里探讨，已经不在费律师的解答范围。

而周可可边明显有更合适的老师。

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易寻给的剖析和解释确实来得简明透彻得多了。

“要学的东西好多噢。”周可可把备忘录回包里，意识摸了摸脑门。

脑袋就那么大，一天之接受了这么多信息量，她觉自己沉甸甸的，人有些乎。

易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关心：“累了？”

顺着他手里的力量，周可可慢慢靠倒在他的肩膀上，“嗯”得很小声。

脑里的那弦，绷了一天，直到这个时候才得到了放松。

她听见易寻轻轻的笑声：“周小今天顺利吗？”

那个称呼让她微微怔了一，反手就在他的捶打，红着脸：“你笑话我。”

她的力气小得可怜，打在他上，更像在挠，她刚要收回手，就被他握住放了回去，在那个地方一直握着。

“没有。”易寻说，“我在想，可可一定表现得很好。”

周可可仰起脸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了翘。

“当然了，”她不无得意地说，“我很厉害的。”

对视之间，两人的距离无形又靠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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