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可又一次闻到那阵清新的香味，她不由地了鼻：“时间可能会有久，而且去了也不是一定能拿奖，所以我……”

所以她是抱着商量的态度。

“好。”而他，还是这个字。

周可可隐约从他中看到一如释重负的绪，总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他拥过她，吻了，她便不及去细究那个自己看不懂的神。

“原来可可有这么多秘密。”易寻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有一淡淡的怅惘隐匿于其中。

她的脸瞬间灼烧起来，埋去，抵在了他的怀中。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她小小声，难为地为自己辩解，“因为，因为没毕业，真的好丢人啊。”

周可可次日是一个人醒来的，日上三竿，易寻已经去公司了。

她扶着空空的床边坐起来，弓起了膝盖，在一片初初洒来的日光，抬起一边的手臂，看上面斑驳叠的牙印。

被啃咬的痛已经记不真切，汹涌而过的倒是又从脑海里过了一遍，周可可晃了晃脑袋，坐在那儿呆了很久，才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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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还没回来吗？”傍晚间的厨房，清秀可的少年笨拙地削着一块白萝卜，问。

“哥哥很忙，在加班，”周可可用筷将煎得收缩打卷的培翻了个面，告诉他，“不回来吃晚饭了。”

她猜想，易知听到这个消息，多半会很开心。

果然，话一说完，他便扭过暗搓搓地跟小雨换了一个神，乐了半天。

“哥哥只是今天忙吗？”少年脸上兴冲冲的表，让人一就能看穿他心里在想什么。

周可可想了想，如实回答：“未来几天应该都要加班吧。”

易寻昨天就回来得很晚，说是最近会暂时忙碌一阵，这两个孩来得巧，他们好像都很害怕他。

易知兴极了：“真的吗？”

“真的呀。”周可可边说边捞起了焯熟的海带，浸冰块中。

“本来以为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吃饭，准备的东西就清淡了，不要介意。”她笑了笑，离台上几乎都是蔬菜，手起刀落之间，它们被她利落地切成极细的丝，倒是引来两个孩“哇”的赞叹。

“我一直以为电视上拍的切菜镜是被剪辑过的……”小雨捧住脸颊，看得呆呆的。

易知也咽了一：“什么都好吃。”他的睛忽闪忽闪，“我明天可不可以也来蹭……”

他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对，一把那个“饭”字咽去，“我明天也想来找玩。”

“可以呀。”周可可没多犹豫，就轻松答应了，“后天也来吧。”

两个小家伙都是暗暗一喜。

“但是要每天多写一张理综试卷，不许抄答案，我会检查。”一秒，周可可停刀，认认真真地补了一句，“就从今天开始。”

“……”场面暂时一僵。

见易知愣住，她歪过脑袋：“不愿意吗？”

他呆滞了数秒，猛：“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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