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沉沉地睡去, 杜完全是习惯地帮她掩了被。完这个动作, 她才反应过来这是毫无必要的。

秦梦的嘴微微嘟起：“那好吧。”

事到临，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大哭一场，没想到睛得发疼，却一滴泪都不来。

秦楠专注地玩着手机, 也不抬地说：“随你, 只要你明天早晨记得把协议签了就行。”

之后家里的兵荒自是不用多提。医护人员和派所的警察接连到访并从秦家抬了一大一小两尸, 让左邻右舍看了好大一场闹。

世人讲究死者为大。杜这一死把她上的不是都洗刷净了。生前县里没人为她说话，去世后却有一帮正义人士站来为杜和孩打抱不平，指责秦家三人冷心冷肺，当年走了女儿，如今又生生死了媳妇和孙女。

杜最后看了曾经的人, 所有的叹息化成了一句平常的问候：“我先走了，晚安。”

杜走秦梦的房间去客厅接了杯, 然后拐到她和秦楠的卧室，对靠着床玩手机的丈夫说：“晚上不用等我, 我去陪女儿睡。”

第二天早上，女特有的凄厉尖叫拉开了秦家新的一天的序幕。当活着的三个人发现了杜和秦梦已经冰冷的尸的时候, 个个吓得是魂飞魄散。最后秦楠凭借着残存的意志力爬到客厅拨打了急救电话。

秦梦秀气的眉缩成一团，向母亲撒：“妈妈，这太多了，吃不完的，我能留几片次再吃吗？”

每个人应当为的选择负责，女儿尚未成到有能力独自选择的年纪，那就由她这个当妈的来吧。

晃了晃, 杜几乎就要后悔了，犹豫着是否要打那个救命的电话。最终她把涌上角的泪憋了回去, 继续执行原有的计划。

无论发生什么, 她都会一直陪着女儿的。

从手里的小药瓶里倒了一把白的药片。

小姑娘直起了，接过妈妈递过来的药片和。

杜摸着女儿的小脸，声音微微颤抖地说：“吃吧，吃去就再也不会觉得疼了。”

☆、第二个世界11

秦楠随意地“嗯”了一声。

杜转离去, 左手端着一杯, 右手手心里攥着一个白的小药瓶。她边走边从药瓶里倒一把药片，借助杯里的囫囵着吞去。

夜已，屋里的一大一小在朦胧月的照映渐渐陷了永恒的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我真是压力山大……大家都太厉害了。

杜睁睁地看着女儿一粒一粒地吃自己亲手递过来的药片。

秦家三人一大早先是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在医生确认了杜和秦梦的死亡结果后又被派所召唤走了。

八卦散播过程中，秦楠最近一段时间的风事被好事者挖了来，他上“渣男”的帽从此是摘不来了。

八卦是人类的天，很快，秦家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就通过邻居的嘴在县城里快速扩散开来。对于县城来说, 母亲带着年仅四岁的女儿自杀这事堪称是爆炸新闻。消息你传我我传你，中间又加上了许多添油加醋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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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渐渐模糊, 杜加快脚步走到女儿的床边，半躺半坐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