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摸草稿纸打算演算题目。

陆执修的手指摁在洁白的纸张上。宁蓁扯了扯，没扯动，抬起睛看他。

他黑亮邃的，透着几分忐忑：“你都听见什么了？”

宁蓁叹气：“什么都没听见。”

陆执信了才有鬼，他皱眉：“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嗯。”

“和谁都没什么，就想和你有什么。”

后排偷听的夏小诗咽了咽。心咆哮，啊啊啊啊啊陆执真的喜蓁蓁啊……然而她也只敢看着。

“陆执。”

“嗯？”

宁蓁平静：“你手指松一松，我要算题呢。”

陆执有几分烦躁：“你信我行不行？”他现在都想把陈东树碎尸了，他没听余姗姗了些什么啊，解释都不知从哪里解释。

宁蓁脆不理他，就着另外半边草稿纸演算题目。

她这个样，不像吃醋，也不像生气，算得还有儿认真。陆执垂眸看了一，她坐标轴都画得很秀气漂亮。

他就不知该怎么办了。

唉。

“宁蓁，我没烟了。这段时间，没去打架，也没惹是生非是不是？”

她仍不看他，两把小扇一样的睫耷拉着，偶尔颤一颤。

他霸劲儿上来了，伸手抬她，让她看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他又电般松了手。

“我就是想和你说，我在变好。”

变得像你那样好，就得上你了。

少年额前的发丝微动，离那么近，她似乎都能看见他里的碎光。

像星辰一样漂亮。

她指尖微微颤动，抿了抿。

~

晚上宁蓁接到了久违的电话。

“蓁蓁啊，想外婆了没有，最近过得怎么样呀？”老人家笑眯眯地，语调柔和。

她一瞬间眶有酸涩：“想，好想你和外公呀。”

重生以后她给两位老人家打过电话，但是语音告诉她欠费了，外公外婆都不用手机，年纪大了记也不好，常常忘了要充话费这件事。

宁蓁给他们充上钱，再打也没人接。二老都闲不住，常常不带手机就门。

外婆心很好的样，在院里看外公杀。

那边不时传来几声鸣。

宁蓁笑了笑：“外婆，我很快就要放暑假了，放假来看你们好不好？”

“今年可不行。”外婆带着几分神秘，“你有更好的事可以。”

“什么事呀？”

“那个什么全国中学生舞蹈大赛，就是你初中参加过拿一等奖的，今年不是又在举办了吗？你给外婆争气，再拿个一等奖回来。”

宁蓁沉默了片刻，夏夜的风从窗来，空气带着浅浅的香。

她小声：“外婆，对不起，我没舞了，好久没有过舞了。”

一她就没再过。这是她十六岁柔韧的，但是灵魂已经四年没有过舞了。

她已经不是初三那年舞台上千人喝彩的宁蓁，是如今背着书包、老老实实读书上学、和所有人都没有差别的中女生。

那边一瞬间也安静来。

过了一会儿，换了外公听电话。老人家脾气，“蓁蓁啊，是不是宁海远不许你舞了，你怎么不给外公外婆说？他宁海远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有这么拘着女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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