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格格的哭声撕扯着她的心，她突然冲到床前，将那碗药打碎在地，抱起了五格格，轻声哄了起来。

叶之桐转过跪倒在乾隆前，说：“皇上，未到最后一刻，不可轻言放弃啊。”

乾隆看着景娴，神中尽是心疼，对着叶之桐吩咐：“再去煮了来吧。”

叶之桐躬退。

乾隆走上前去，轻抚着五格格的额，径对景娴：“叶之桐毕竟是太医院院使，他尚且不愿放弃，你我二人又如何能放弃。”

景娴的中有一抹温柔神，呢喃着说：“四哥，咱们的和安真的会如你所愿，是大清最为漂亮的公主……”她亲吻了五格格的脸颊，继续说，“岳清的药，救得了她一次，却救不得她第二次。皇上……”她抱着五格格缓缓跪，“让她好好儿地去吧……别叫她在这最后一刻，还过得如此辛苦。”

乾隆双手扶着景娴站起，闭上双，轻轻颔首。窗外，雷声轰鸣，豆大的雨一滴一滴撒了来。

乾隆揽着景娴，景娴怀中抱着五格格，他二人坐到了床上。

乾隆先自开说：“她的这双睛像你，灵灵的，山泉一般净。”

景娴温柔一笑：“鼻像皇上，又又……”

乾隆摸着五格格的小脑袋，说：“朕前些日，常常梦到咱们的五格格大了，嫁了两姓旁人……她的喜轿越走越快，朕和你无论如何，都赶不上去。”

“不会的……”景娴一只手抱着五格格，另一只与乾隆十指相扣，说，“她将来，定然是个贴心的孩，一定舍不得你我二人。”

他们二人不停说着傻话，仿佛言语之间便可过掉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他们的五格格会叫阿玛，会叫额娘，会跑会，会嫁为人妻……

叶之桐端着药门，见此清醒，叹了气，轻声退了去。

景娴继续说：“她笑起来，和臣妾一样，有两个酒窝。”

乾隆却：“朕的酒窝比你的要些，怕是更像朕。”

景娴握起五格格的小手，嘴角尚且挂着一抹微笑，泪却滴到了五格格的脸上：“我愿用我的命换她活得更久些……若是我了错事，老天爷惩罚我便好，何苦要为难我这孩儿。”

“是朕的错……”乾隆用力眨了眨睛，“朕太过偏她了。”乾清里，他一早写好了一圣旨，册封五格格为固和安公主……他固执的以为，是自己过分的，送走了一个又一个他心的孩。

五格格安安静静躺在景娴怀里，抓着景娴指的小手渐渐松了。

景娴凝视着五格格，呢喃：“不要……不要……”

她还是松开了景娴的指，的睫再也不动了……景娴搂住她，哽咽：“乖孩，你累了，想睡便睡吧……”

“和安……”乾隆再忍不住，将景娴与和安搂了怀里。他埋首在景娴发间，泪涌了来，再也控制不住。

守在一旁的贾六跪了去，说：“才送五公主。”

☆、丧之痛

小石匆匆跑到景仁偏殿，推开容嬷嬷的房门，快步走到喜旁，附在她耳畔轻声说：“喜，五格格没了。”

喜一颤，看着容嬷嬷已然睡熟，松开握住容嬷嬷的手，起门。她一边走，一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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