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轻轻握住小燕的手，睛仍旧是闭着的，依稀可听见他说：“我不该娶你……不该娶你……”

小燕侧坐到床边，轻抚着永琪的脸颊，说：“是我不好，是我任，我不该离开皇。永琪，你好起来好不好？你好起来，我就再也不走了。”

永琪依旧呢喃着：“珂瑛……对不起……对不起……”

小燕轻声叹息，被他握住的手，重新给他盖好被。她端详着这张在梦里现过无数次的脸，这张脸的主人此刻是她人的丈夫，睡梦中轻唤的也是他明媒正娶的福晋的名字……而他的福晋正躺在那副棺材里，再无生机。她想，这样的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上？她还是那个乐天向上的小燕吗？此刻，她无暇顾及永琪的所思所想，只希望床上的人能快些好起来，只希望她认识的那个永琪能早日回来。

☆、父

书房。乾隆于书案后落座，府上人端着茶盘奉上两盏茶，随后躬退。永璇撩起袍跪倒在地，低着：“儿听阿玛教训。”

乾隆哼了一声，：“方才在你玛嬷那儿，你不是还振振有词吗？这么会儿功夫就转了了？”

永璇回：“既然五哥已有人照料，儿自己闯的祸，锅还是要自己来背。”

乾隆端起茶盏小啜一，瞟了他一问：“你要背什么锅啊？”

永璇狠了狠心，一气：“儿不敬玛嬷，是为不孝。私放曹霑，是为不忠。”

乾隆却打断了他，轻描淡写问：“要娶戏，是为什么？”

永璇抬起来望乾隆，旋即笑了，心底叹：阿玛果然是阿玛……他将狠狠磕在地上，求：“阿玛想怎样置儿都好，只求您恩准儿娶了茵儿。”

乾隆冷笑：“好一个桀骜不驯的皇八。你可知，为阿哥，婚事由不得自己主。这是你与生俱来的代价……”

永璇又叩首：“只要阿玛准儿娶了茵儿，阿玛无论要儿什么，儿都去，绝不推脱！”

“只因为她得像芳儿？”乾隆轻叹一声，，“你当真愿意娶一个影？这世上女千千万，你为何独独喜芳儿？”

永璇低着：“儿不知！”他又扬起了，“可是儿相信，茵儿是上苍有意送到儿边儿来的。若是错过了……”他沉默了，若是错过了，他恐怕真的会生无所恋，此生沉溺在琴棋书画中，醉死在酒里。

乾隆看了永璇半晌，叹：“永璇，你得很像你额娘。”

“阿玛……”

乾隆示意永璇起落座，缓缓说：“你是不是怪朕不像重用永琪一般重用你？”

永璇沉：“初时，儿却有此想法，后来……”他苦笑，“放弃了。”

乾隆凝眉问：“你今日的生活不好吗？”

永璇轻轻攥起拳：“儿只是稍有不甘。不过，能自个儿喜的事儿，儿的确比五哥幸运。”

乾隆站起走到永璇前，轻拍着他肩膀：“你是阿玛的儿，你和永琪对于阿玛而言，是一样的。嘉妃去得早，阿玛只希望你能活得自在。”

永璇扬起直视着乾隆：“您明知儿的意中人是芳儿，还是送走了她。您明知儿与曹霑有，偏偏抓他修书。您几乎拿走了儿珍视的一切，儿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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