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略微停住，这儿乃是当年那株古老的绿萼梅所植之，昔日记忆中郁郁葱葱，如今却空在当，换了一个石桌立在当。

不由立在当地，停顿了一会儿。方继续前行。

卫瑶从屋里来，瞧着顾令月，眸中闪过一丝叹彩，“阿顾，你来了！”较诸当年材丰腴了一些，容间多了一些尘世的烟火气，少了一些早年的清。

“……昔日听闻你前往北地，颇为伤心。后来北地孙氏反叛，夜间思及于你，也是辗转难眠。好在上苍保佑，终于平安归来，我也就放心了”

顾令月眸中光涌动，朝卫瑶施了一礼，“师傅，弟劳你担忧了。”

“弟不肖，归来多日，今日方才前来府上拜见。”

卫瑶笑，“你能够记得我这个师傅，上门拜见，我心里已经是领了。”

二人略微叙了别，顾令月默然，“我这些年在外，自觉丹青之技也有些寸金，今日登门，也带了一些近日近作，想请师傅看看。请师傅不吝给予指。”

卫瑶笑的如同蒙在面上，“这样，便拿上来看看吧。”

顾令月将几幅得意画作铺展在案上，卫瑶上前观看，甫见了那幅，惊觉清冷气息扑面而来。怔了半响，方从画中清冷之境来，不禁哑然失笑。

“旁人都说，丹青之技，需心技双炼，炼心犹自在炼技之上。今日见了你的画作，便觉果然是真理。你这北地数年生涯，虽然困苦，却也锻炼了你的心境。这丹青之技尚与从前境不大，但心境却上了台阶。竟是大成，我竟是无可指教了。”

顾令月眉中闪过一丝喜，“多谢师傅指。”

卫瑶瞧着面前的女弟，心中慨。

这个女弟乃是自己的关门弟，尊贵，于丹青上极有天赋。自己本是万般喜，倾尽心力指导画技，瞧着她一的步，渐渐成，心中喜悦非常。指望她能继承自己衣钵，承袭神秀一门门楣，发扬光大。

偏偏，老天总是喜愚世间人，后来知晓了中那位江太妃江择荇与何明的往日□□。

她也曾反应激烈，想要断绝和丈夫的。可是生活太过于实际，无可奈何，最终低选择了妥协，重新与何明一生活。只是心中留了一条的疤痕，忌惮厌恶关于那个姓江的女的一切。

顾令月作为弟万般皆好，唯独有一条，她是江择荇启蒙教导的弟，受江择荇影响极。便只是这一条，便足以抹杀自己心中她的好。

她狠了狠心，回过来，“你已经大成，今后不用我再指导你。今儿是我亲手指导你的最后一次。从今以后，这学士府，你不用过来了！”

顾令月失声痛呼，“师傅！”

卫瑶充耳不闻，中却蕴育了。这是她一手教导来的徒弟，她睁睁瞧着她在丹青之上一步，逐渐超过自己。作为师傅，教导这样一位能够继承衣钵的徒弟，是自己难得的幸运。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妥协接受了何明，却不愿意再接和太极中江氏太嫔的任何相关人世。

顾令月瞧着卫瑶背影透的决绝之，明白过来她已经是定了决心，心酸不已，“师傅这些年来尽心教导，弟激不已，今后会常常怀念师恩。”

卫瑶没有回，脯微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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