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明妤在一边听着，心想这总机的姑娘，连在哨位上报告况也是一总机腔。

“要是搁军区，要求更严呢。今天这事儿领班员还没跟我报呢，要是报给我，接电话的那个兵少不了一篇检查，”李晓坷领着她上楼，拐女兵宿舍就叫住了从她们面前匆匆经过的一个小列兵，“诶，你去你们问问刚刚班的班还有同年兵，谁接找政治主任的电话了，让到学习室来。”

李晓坷领着介明妤到了学习室，等了不足一句话的功夫，刚才接电话的人就被找了过来，一声“报告！”清脆响亮。

和抵军营的介明妤不同，李晓坷在中毕业时报考了军校，前两年分来，岗位落实到团里，当了通信参谋。后来省军区通信连的排编制空来，她才又调回来成了一线带兵人。

听见有人确地叫自己的名字，介明妤连忙回去看。原来让她在这里等着的排，正是小时候和她一起在这个院里嬉笑打闹的玩伴，年龄上稍她一些的李晓坷。

她这到底是来歉的，还是来投诉的？

“好的，排再见。”

“嗐，不就是我妈，非要让我去当兵，不声不响给我了个儿，我还真往里钻了，现在名报上了，我总不好不去。午正为这事儿心烦着呢，你手底有个班接电话，找我妈，给接家里了，上来我叫主任，我就冲人发了一通火。”介明妤摆摆手，说了前因后果。

“晓坷！”能和李晓坷在这里相见，介明妤很是惊喜，“好久不见啦，你什么时候调到通信连的？”

李晓坷让她来，介明妤顺着看过去，来的也是一个新兵。

介明妤听李晓坷这样说，忽然就觉得自己这趟是来错了——本来没人知这个班接错了电话，好嘛，她这一来，不仅让李晓坷知了有这么个“通信事故”的存在，还让李晓坷发现了领班员或是值班员隐瞒不报的实。

李晓坷笑说：“去年年底。你来通信连什么？”

挂了电话，哨兵对介明妤说：“排说请你在这里稍等一。”

介明妤闻言，讪讪地扯了扯嘴角，说：“要求这么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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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觉得不好招惹的主任女儿又追来连队找麻烦了，介明妤看过去时，那个新兵连忙把脸低了去。只是低之后她才想起在领导面前要保持军姿，又连忙把抬起来，站得笔。

不多会儿，楼梯上就走来一个女排，在离介明妤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就开始叫她：“明妤？”

李晓坷看了一在排底压力山大的哨兵，招呼着介明妤上楼，然后说：“所以你来……歉？”

李晓坷笑了，说：“你倒是有心了。这样，我上去问问是谁接的电话，把人给你叫来，了了你的心事……不过任是谁接的电话，你这顿脾气她也该受着，连首的声音也听不来，像什么话。”

不好再让小姑娘有什么心理负担，她站起来，走过去说：“班，对不起，我刚才接电话

介明妤浅浅地了，脚底一个借力就把转向了另一边，去看着门外的树——她仍然在想，这个院里到底还有多少小时候穿行其间玩过闹过的东西，这座大院已经不属于她了吧，又或者，这座大院从来都没有属于过她。

介明妤迅速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