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域。

十月旬的信安，夜里的气温已不算了。杜繁琦拿着秒表站在集合地，呼时都隐隐约约有了哈气。她看见从楼门里来一个新兵，凭形就断定了那是介明妤，倒也在她意料之中。

“八分十一，”待介明妤在她面前站定，杜繁琦秒表，把表盘上的数字报了来，“虽然离考标准还差得远，不过作为第一次拉动的新兵，你还算不错了。”

介明妤只是勾了勾嘴角，说：“能听见你说我一句好的可不容易呢，杜排。”

杜繁琦睨了她一，便把视线转向了远亮着灯的通信楼大门，说：“我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陈述客观事实。我杜繁琦，在排这个位置上，从来不带着有镜看人。”

介明妤便不再接话，背着自己的背包站在那里等着后来的同年兵。今天是个晴夜，她抬起，能望见许多星星。

她的同年兵们也在这个过程中陆陆续续地来了，但她们携带装的况都不容乐观，稍好一儿的只是背包打得次，比较惨的直接在半路上就被褥大衣胶鞋散了一地。

杜繁琦站在队列前面记着新兵们的时间，看见这一个个的背包，觉得实在惨不忍睹，打着哈欠摇了摇。这样的话她和许萍还得继续组织这个科目的训练，但她其实也困得不行。

看着秒表上数字都快到了二十分钟，杜繁琦了一次人数，还差着一个新兵，许萍也还没来。她又打了一个呵欠，半眯着问：“还差谁啊？你们同年兵谁还没来？”

没等新兵回答，她自己就发现了没来的那个是她平日里很喜的赵晓。她皱了皱眉，朝着新兵摆了摆手，说：“带回带回，不等了。又搞什么幺蛾呢……”

两周的训练，已经把新兵们训木了，没人令，一个个也手足无措地不知该怎么办。杜繁琦这才意识到，没了许萍，她要亲自带队。于是赶调整了状态，几个令整好了队，领着这队人往回走。

杜繁琦领着余的人回到楼上，直到了屋里才看见了赵晓和许萍——小台灯微弱的光线，赵晓背着背包蹲在因为拉动而一片狼藉的屋中间，许萍站在她正前方，听见她们回来的声音，扭过来看向门外。

杜繁琦一见这架势，就知赵晓又闯了祸，绝不仅仅是背包打得最慢这个原因。而新兵们见了这架势，也知自己又要吃一顿大锅饭，不等许萍开，便自觉地在屋里的空地上蹲了。

“赵晓，你嘛了？”杜繁琦皱着眉，走到赵晓面前，问。

赵晓憋着一气不说话，但是脸上的委屈在微弱的灯光也无所遁形。许萍站在杜繁琦后，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说话啊，跟你排告状啊。”

杜繁琦回看了看许萍，又转过去看着赵晓，眉间的川字又了一分：“赵晓，说话。你同年兵还陪你蹲着呢！”

许萍补充：“把你刚才跟我说的，原话告诉排。”

赵晓抬看了看班和排，又把实现调整到平视前方，然后说：“报告，我说，我觉得我们新兵的睡眠也应该得到保障，每天抄完条令背完条令已经很晚了，还要在晚上这样训练，我觉得这不科学。”

她后蹲着的新兵，虽不知赵晓是经历了什么才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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