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去听，宋昭若却只是给她指了指队伍中间的空位。

介明妤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那是个挨着老兵班队列的座位——旁边是她上午刚拜的师父林潇。介明妤恍然大悟，这是同年兵们特意留给她的，她低声说了句“谢谢”，赶挤去放好扎坐。

从前看新闻是一件很严肃的事，但今天毕竟是除夕，电视里播放的新闻现在已经成为了大家等待晚时闲聊的背景音。连有班天天着的新兵这会儿都在聊天，更别说已经自由许多的老兵们。

林潇手里剥着一枚橘，和自己的同年兵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忽然觉到边的空位有人坐了，便扭略看了一。

发现林潇扭，介明妤连忙问好：“班好。”

这声好说来，介明妤都觉得有些不习惯——她以前对队这繁冗的礼节礼貌很是不以为然，现在自己这张嘴竟然也会这么勤快。林潇手里的橘刚完全剥来，她颔首“嗯”了一声，把橘分成两半，一半递给她另一边的同年兵，想了想，又把另一半递过来给了介明妤：“喏，给你。”

“……谢谢班。”介明妤接过橘，不知是不是橘微酸的味给刺激的，她觉得鼻里也是酸酸的。

林潇旁边那个上等兵见了，便探半个来看了看介明妤，问：“你徒弟啊？”

“嗯，我徒弟。”林潇，从面前制式板凳小桌板上的袋里又拿一只橘，一边剥一边问：“介明妤，你多大了？”

介明妤捧着那半个橘，老老实实地回答：“22了。”

林潇手上的动作停来，又问：“大学毕业来的？”

介明妤了。

林潇便又继续剥她的橘，笑了笑说：“我也是。你是学什么的？”

“化学。”

林潇又一次停她的动作，扭过来看着介明妤，眉里都是笑：“我是学药学的，我们以后可以一实验室秘辛。”

她说完，就又回去剥橘了。介明妤刚刚才得了她爸那句“新兵别太嘚瑟”，也不好主动再去搭讪，坐在那儿默默地吃完了自己的橘。忽然想到自己也拿了零上来，连忙弯腰在自己的袋里翻腾了一阵，拿一盒常温酸，转就放在了林潇的小桌板上：“班，这个给你。”

林潇愣了愣，笑了，拿起那盒酸放回介明妤怀里，说：“你自己留着喝吧。”

介明妤送去的礼被退了回来，她有些急，又把酸放回小桌板上：“不，这是拜师礼。”

介明妤地望着林潇，林潇的同年兵见了，便也来帮腔，对林潇说：“你就收吧。”

林潇瞥了她同年兵一，说：“新兵多难得吃一次零啊。”

介明妤连忙摆手说：“班，我不吃零。”

林潇听了，回冲她一挑眉，故意逗她：“哦？所以不吃的就给我了？”

介明妤也觉得刚才那话说得不对，一又是摇又是摆手的，说：“不不不，班，我……”

林潇又笑起来，阻止她继续说去：“好了好了，我收了。”

介明妤这才心满意足地坐正了。电视里倒计时的钟声响起来，晚上就要开始。

这时她听见林潇那个同年兵在旁边慨：“有徒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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