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明妤照她的指示了，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看着面前总机的设备——一台装有话务件的普通电脑。

看着这台甚至有些老旧的电脑，介明妤有儿小小的失望。她原本以为总机会用什么大上的设备，起码也是类似广播台那有小块需要复杂作的。然而来了才知，总机接转电话用的竟然只是以键盘为输设备的一台电脑。

这时，跟林潇一起上班的那个上等兵——也就是除夕那天和林潇坐在一起的那个上等兵——问：“你不是说让她过完年再来听机么，咋今天就给来了？排反悔了？”

林潇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行着接班后需要行的作，双目不斜视地看着显示，答：“没。她早上来我们屋里作业，跟邓莉娜起来了，邓莉娜就让她在我们屋里罚站。介明妤，这是贺珊班，刚才走的那个是周班，你记住，以后我们上班的时候你来听机。”

介明妤又刷刷刷地往本上多记了一条。

贺珊在那边若有所思地了，说：“哦，所以你就把她带来了。诶，介明妤，你看你师父对你多好。”

介明妤正想说“是”，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来，林潇立给她了个“嘘”的型。她即刻噤声，机台另一侧地贺珊已经疾手快地接起了电话：“您好，幺五。”

贺珊刚才说话的嗓音还有些粝，但她接起电话之后，立像换了副嗓似的，声音非常甜。联想到许萍每次和男朋友打电话时甜腻的声音，介明妤大概就明白了这是总机的必备。

随着贺珊一声“好的”，她的手指也在键盘上作起来。介明妤猜想这就是在接转电话了，便仔细留意着贺珊的机台。但没想到贺珊的速度也那么快，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贺珊就已经完成了作，报了一句“请听好”，又摁了一个功能键，就将双手放回了桌前。

介明妤看得呆在那里，被林潇瞧见了，拿胳膊肘撞了撞她，揶揄：“嘿，睛都直了。让你跟我学呢，你看你班什么？”

介明妤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说：“好奇，想学。”

贺珊接完了电话，又开始搭茬：“你师父电话接得更好，你们班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她是第一个业务独立的，你师父是第二个。”

介明妤了。

贺珊便又嘱咐：“知吧，好好跟你师父学。”

“是，谢谢班。”介明妤慎重地了两。

林潇睨了贺珊一，笑：“贺珊，我带了个徒弟，倒把你激动得不行，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开始教徒弟了。”

贺珊嘿嘿地笑了两声，算是回答。林潇又笑了一，扭对介明妤说：“刚刚你们班接电话已经给你示范过一次了，电话接起来先要报工号，当然你现在没有自己的工号，你是跟我的班，所以就报我的副班，我是四，你就是四副班，知吗？”

介明妤一边着，一边在本上记着，林潇探过去看了一，发现介明妤是用的她们专用地话术格式在记录，便问：“你们王方琬班教你的？”

介明妤抬答：“是。”

“她业务学得好的，讲给你你就学着。前两天你就背功能键，观察我接电话，别声，然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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