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对自己实行放养政策了，心中不胜惶恐，终于在林潇又一次自称着哀家，指挥小妤去替她“沏茶”时，介明妤端着接满的杯回来，忍不住问了：“班，你真的不用再考考我况什么的了？”

林潇冷地端过杯，嘴刚贴到杯，就被蒸腾而起的汽给到，又默默地放杯，说：“放不放单是你自己的事，我无所谓啊。”

好吧，确实是这么个理。介明妤当了二十年好学生，自然知学习是自己的事。林潇决定不了，难她还能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求林潇再自己吗，显然是不能的。没关系，没关系，师父不了，自己更要争气。

介明妤兀自在那儿找着各理由安被放养了的自己，林潇看着她脸上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拍了拍介明妤的肩膀，换上了从前那亲和的语气，说：“好啦，逗你的。我对你有信心，不想再给你太大的压力。礼拜一考试，你放轻松，别慌，你要知，不堆多少电话，总是会理完的，着急也急不来。”

第二周的业务考里，只有介明妤和赵晓的号码和理论达到了放单标准，为了节约时间，杜繁琦便决定只让这两人参加作考试。

有了上一次铩羽而归的经验，介明妤在考试之前自己发散了许多可能现的奇怪况并且向林潇请教了理方法，可以说是了充足的准备。她信心满满地上了机台，没想到机台时拿到的那张记录单，还是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介明妤哭无泪，回到训练教室坐在座位上，只觉得生无可恋，连分析考都不愿去了——她甚至想，这是不是许萍对她的故意刁难？

赵晓结束考试时，林潇和所有人一起回来了。介明妤仍然满面愁云，让林潇看见了，便顺说：“看你愁得。”

“能不愁么，”介明妤把记录单放在林潇的桌上，“又记了这么大一张。”

林潇看了看单，伸手把介明妤一短发得七八糟，说：“没犯什么大错，别怕。”

介明妤叹了气，低声把心里的担忧说了来：“班，许萍班是总机班，她会不会故意不给我放？”

林潇一怔，眉也微微蹙起，不过旋即她眉间的川字就舒展开来，对介明妤宽地笑了笑，说：“放心吧，许萍班虽然总是骂人，但在业务上还是很公的。”

林潇这话或许说的没错，可在被许萍念叨怕了的介明妤这儿，怎么着都有儿没说服力。介明妤无力地了，怀抱着自己焦灼的心，继续等待着结果。

似乎过了有半个世纪那么，杜繁琦和许萍才终于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从两人门起，介明妤就一直盯着杜繁琦和许萍的脸，不愿意放过两人任何一个细微的表变化。就像当时班考试公布成绩之前一样，介明妤心的咚咚咚的，似乎周围五米都能听见她重如擂鼓的心声。

杜繁琦这次没有卖关，在教员机前面站定了，响亮而短促地叫了一个名字：“介明妤！”

“到！”介明妤立刻从凳上弹起来，站得笔直笔直。

杜繁琦微微一笑，说：“我和你们许萍班讨论了，你现在的业务平已经符合一个独立值班话务员的要求，我们已经上报站里，决定授予你工号。以后你就是咱们总机班的‘１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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