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以前那个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自己。

介明妤看了看朱予桐，发现她中已经没有了新兵连的时候那好像抹不掉的倔劲儿，取而代之的是怯懦与不安。

介明妤轻轻地叹了气，不再看朱予桐，把视线转回了自己面前的显示，冷声说：“我今天的班已经上完了，你明天晚饭吃快一儿，跟我回来听小夜班的。你愿意好好学，我就会好好教你，你自己掂量着办。”

“是，谢谢班。”朱予桐重重地了。

新兵们背号码的训练教室在另一，这次班的只有朱予桐一个人，因此总机训练教室里现在也只有她一个新兵。

这是朱予桐第一次独自一人和这么多老兵共一室，她也清楚地知自己在老兵们那儿的风评有多么不好，包括她师父介明妤，看起来也非常不喜她。因此朱予桐坐在老兵班里，即使小凳就摆在介明妤座位旁边，她依然一归属也没有，只觉得提心吊胆。

介明妤虽然不知朱予桐心中的惶恐，但也可以猜中一二。收徒弟这件事，很容易地就让她想起一年之前自己被分给林潇时的景。林潇对她的态度与她对朱予桐的态度，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林潇对她那么温和，她却总是对朱予桐冷着脸。

中午开饭回来，介明妤和同年兵们走在半上，遇到了班去吃值班饭的贺珊等人。

隔得还有很远，贺珊就开始跟介明妤喊：“介明妤，你妈妈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周新蕙知介明妤的单位，通过总机一路接转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介明妤伍以来，母女俩互相别扭着，除去介明妤放单之后零零星星地打过几次被周新蕙称为“耀武扬威”的电话回去，周新蕙从来没主动打过电话找她。

忽然打总机让她回电话，莫非是家里了什么事？

介明妤一就焦虑起来，从她们目前所在的地方到通信楼还有不到两百米，但在介明妤中，这段路好像比新兵连第一次跑三公里的路还要。

她压抑着心里那即将薄而的不安，然而作为大排，她还是难自禁地带快了队伍的步伐，伴随着许萍一路上几次三番“介明妤你要起飞啊”的质问，到了楼前。许萍一声解散似乎都才说了一半，介明妤就已经冲了楼里去。

可是电话接通之后，并没有介明妤想象中的呼天抢地或泣不成声，周新蕙语气平静却也着实是中气十足地问她：“你吃过饭了吗？”

“吃了。妈，让我回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虽然介明妤已经觉得刚才她心里那突然的焦躁不安百分八十是她自己吓自己了，但也还是没有完全地放心来。

周新蕙立就把剩的百分之二十的概率扔给了她：“没事啊。这不是快过年了，问问你要不要回来过年，你要是想回来，我给你请假。”

介明妤这才觉得自己大约是真的沉溺于比武考以至于走火，竟然连日都不记得，连快过年了都不知了。

回家确实是介明妤一直以来所盼望着的，但如果是这样得来的回家机会，她不要。

她一面将她提起来的心放回原，一面说：“我不回来了。等明年过年吧，明年我就回来了。妈妈，今年师里比武，我又是第一名，年底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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