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绕在人群之中，他两个友人的声音格外响，一声一声地呼唤着他。

大概是不省人事了。

人群中齐昭若安然地走来，没有人敢近他，所有人盯着他的神都像看一只野兽。

本来二楼的包厢里还有一些女眷，有几个小娘刚才还咬着帕偷偷看这少年。

可在他结束对苏选斋的一顿暴打之后，人家留几声惊恐的尖叫，就全消失了。

齐昭若的拳上甚至还沾有一血迹。

他对着齐循，很随意地将血迹在自己上抹净。

“喝茶？”

他问齐循。

毕竟这是他们的初衷。

“呃……”

齐循突然不知该如何回复了。

茶坊老板正声喊叫着：“让让，都让让，快去请郎中去请郎中，快快！再晚要人命了。”

齐循：“恐怕这里……环境不大好，换个地方吧。”

“也好。”齐昭若表示认可，伙计都去抬苏选斋了，怕是没有人给他们上茶。

其实他手有分寸，知怎么样让苏选斋看起来最惨最可怕，却不至于伤到要害。

齐循见他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心也不由发寒。

他确定了两。

其一，他真是小看齐昭若了，而且不止是他，邠国公主怕也是一样。

其二，那位孙二娘，可能真的是国天香。

******

齐昭若对苏选斋的那一顿打可以说是彻底名扬京城了，再加上有心人的刻意渲染，二人为了孙二娘大打手险些闹人命这样的消息以不同版本却相同速度快速传开来。

周毓白听得直笑。

江埕一直负责着苏选斋的事，他愁眉苦脸地和周毓白禀告：

“苏选斋这小一直躺着哼哼，说齐郎君手重，吵得人疼，郎君您看……”

周毓白：“不必惯着他，齐昭若手知分寸。”

这苏选斋，也算是个不驯的人，如今渐渐风回来了，傲气就重新生来了，因此江埕也不敢放松，时时敲打着他，总算他也不是个小人，不敢忘记雪中送炭的恩，也知自己该为谁尽心事。

周毓白为了筹谋苏选斋这件事，也算了不小的力气。

圣上欣赏苏选斋的诗词其实不假，虽然并没有像传闻说的那样传召他，却是八九不离十了。

他是在边近臣桓盈的府邸中接见了苏选斋。

桓盈与周毓白的关系不错，而他也在皇帝边很说得上话，皇帝知苏选斋有如此才华之后，便隐隐可惜他当日殿试落选。

后来皇帝还特意让人将他殿试之时的卷找，重新审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当日多少有些被绪左右。

苏选斋的文章实在算是上乘之作。

只是金玉言了决断，再也不能更改。

周毓白通过一番斡旋说服桓盈，桓盈便提了几次，皇帝便微服，便在他府上见了苏选斋，还命人誊录了他的所有诗词准备带回去，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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