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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是不是和淮王殿……约好了？”

傅念君摇摇。

钱婧华也抓住了机会取笑她：“那就是你在等他。”

傅念君没有说话，她确实在等周毓白。

可是如果没有等到呢？

满城烟火，人声鼎沸，傅念君却觉得了无意趣。

两人在街上并未逛多久，就寻了个街边的茶楼歇脚。

芳竹和仪兰今日也活泼了些，在傅念君耳边絮絮叨叨说着去年上元时的事。

她们不敢说得太明白，什么捉痛打崔九郎之类的事，可是钱婧华却很兴趣，拉着她们要问细节。

几个人闹闹地说着话，这时茶楼的伙计来送心，却是朝傅念君多看了一。

这是个很微妙的神。

伙计给她倒茶时也在茶壶柄上轻轻叩了叩，神落到了傅念君面前的果小碟上。

等他离去后，傅念君便在那果碟轻轻摸了一，果真摸到一张字条。

在手心展开一看，确实是周毓白的笔迹。

傅念君心中松了气，还有丝隐隐的甜。

钱婧华看她好像在笑，也凑过来问她怎么了，傅念君在她耳边说：“我暂且离开一会儿，劳烦小嫂在这里等等我。”

钱婧华了然，忙促销：“你尽放心，记得快些回来就是。”

傅念君带了仪兰穿妥了外氅，就随茶楼伙计了后门，没过两个巷，就到了一家不大的首饰铺前。

这地方……

傅念君摇失笑，待上了二楼，果真见到了熟的单昀。

单昀向傅念君拱手行礼，然后自觉地退开半步。

傅念君对他，然后推开了他后的槅扇。

周毓白坐在桌前正在烹茶。

这里还能隐隐听到些外传来的闹人声。

傅念君微微了气，坐到他对面，一双睛只盯着前的俏郎君看。

周毓白便将茶杯推到了她面前，见她目光这样专注，也微微笑了笑。

他们见面的机会不多，时间也不能太，傅念君更有许多话急着问，不是盯着他发呆的时候。

周毓白抬对她温和：“新年里过得如何？”

没等她回答，又自顾自说去：“怎么好像瘦了些，你心思太重了。”

傅念君了自己的脸，倒是觉得还好。

不过她心思重确实是一向的。

“七郎……”她也唤了他一声，“我只是……”

周毓白明白她要说什么，只：“你一向心，你爹爹的事，你哥哥的事，现在连旁人的事都上心了。”

傅念君拧眉，解释说：“原本也没想这么多的，那陈家，我只是越琢磨越觉得不对，陈灵之此人，恐怕有些来路，我是觉得……”

“觉得什么？”周毓白笑：“他会对我有用？”

傅念君被他说中了心事，脸上就有些泛红。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陈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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