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王妃有事相商。

难不成还没闹够，殿是回来立威的？

要在吃饭前严肃谈论的事，不是小事啊！

周毓白却顾不得旁人的神，只径自回了后院，傅念君倒不妨他就这样回来了，只是一见他神，就立刻心领神会这是有事发生了，便转叫丫们端上茶后回避。

房门外芳竹和仪兰更加忐忑：

“不会打起来吧……”

“殿不是那样的人啊。”

“我是说我们娘……”

……

“什么事了？”

傅念君拧眉问。

周毓白将手中的东西推到她的面前。

“你让董先生查的东西，有结果了。”

傅念君心怦怦，问：“这么快？他怎么查的？”

周毓白顿了顿，还是：“让人夜探了大架阁库和吏甲库。”

大架阁库是什么地方傅念君自然知，那里保存着各司各很多重要档案，更有国家往来之间的盟书、契约等等，乃是重中之重，甚至从前皇城司探来的**、见不得光的一些秘密，也埋葬在此。

可以如今和平盛世，皇城司也早不那等奉违、探人**的报工作，但是架阁库可以说依然是整个大宋档案最详尽、秘密最多的地方，就是史官修史时也多难得，需要向上申请。

因此架阁库有重兵把守，寻常想更是要用层层密令，经过几关卡严查，一般人休想踏足半步。

而吏甲库的职能便稍微宽松些，在朝或致仕，凡国朝大大小小的官员档案都收录在此，若要查谁，有迹可循。

董宁竟然敢让人去探这两个地方……

傅念君听周毓白说完，忍不住倒了一气，有无法反应：“当真？”

周毓白，微微叹了气，“昨天太后娘娘千秋节宴，人多杂，夜半的时候架阁库一角失火……”

不言而喻，是董宁底的人的。

“可有伤亡？”

傅念君心一揪。

周毓白，“架阁库由禁兵把守，想全而退自然没那么容易，禁兵都张广言殒命，今天早上清理现场，发现一焦尸，判定乃是昨日盗架阁库贼人之一，现在此案已经移大理寺，由皇城司协办……”

傅念君哽住了。

董宁这样的手段，分明就是用人命去换消息。

当日周毓白说有些事董宁不是不到，只是代价太大，大到可能要用人命去换，她还不觉得会如此夸张，可是今天，她信了。

两条人命啊！

“昨天盗架阁库的人最少有两个，失火的时候还连带烧了一分卷宗，但是也算是有所收获。”

周毓白伸手了面前的几张纸。

傅念君没有先看那用人命换来东西，只问周毓白：“还有人受伤吗？”

周毓白见她一脸自责的样，声：“有，但是命能保住，挑昨天动手也是因为防卫懈怠，不然恐怕皇城司和董先生那里还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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