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此时陈灵之已经让人带了两个契丹侍女过来，柳枝和新芽都是官，自然有她们该去的地方，傅念君和夏侯缨边当然也要人伺候。

两个契丹侍女年纪都不大，一个会说几句简单的汉话，本就是胡汉混血儿，另一个则是完完全全的汉人，只是如今只剩了个汉人的，汉话虽会说，却是找不到正确的语音语调了。

一知傅念君会说契丹话，她们就显得十分兴，还张罗着要给傅念君准备饭。

陈灵之就正好能够赶上吃饭了。

夏侯缨特地避了去。

“小将军如今到这里来，可让萧统军知？”

如今陈灵之被手底的契丹武士们称为小将军，显然是在萧凛账领了差事。

陈灵之挥手斥退了左右，“唔”了一声，只：“他知的……”

傅念君望了他一，淡淡：“来说话吧。”

屋后，陈灵之喝了傅念君亲手烹的茶，才：

“这个却是和从前的味差不多……”

傅念君说：“只是差不多而已，茶叶自然是不如京里的。”

茶和人，都不是从前的了。

陈灵之默了默，手掌在桌上攥成了拳，压低声音：“我死了，我连多看一都没有，你觉得我很冷血？”

傅念君此时才觉得他的神有了些当时在自己庄上时的任和偏激。

她摇摇，“这都是她的选择，对于她来说，也算得上死得其所。”

傅念君自己也是有仇报仇的人，她不觉得陈灵舒这样选择，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她只是看到了这件事背后的利害。

“但是你，我希望你不要再随便胡闹去了。”

“胡闹？”

陈灵之玩味了一这两个字，说：

“觉得我是在玩？”

“不要叫我。”傅念君冷地打断他：“我当不起你小将军的一声。”

他笑了笑，随后立刻岔开话题说：“我其实很谢谢你，虽然我们相的时候并不多，但是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比如呢？”傅念君挑了挑眉，“教你怎么胡闹生事，还是教你怎么心狠手辣？”

他倒是一直都没怎么在意傅念君如今带呛的语气。

“你教会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忍，仇也好，恨也罢，或者是喜、欣赏，所有的绪，在我没能力前，都没资格发。”

他之前是个任的小孩，经过家破人亡，又千里迢迢到了辽国境跟在萧凛边，傅念君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但是有一，显然他却是飞速在磨难中大。

但是他从前格就有些不大好，傅念君心底隐隐地觉得自己的猜测在慢慢得到证实。

陈灵之不太想聊这些，只是问傅念君：

“令兄还好吗？当时我得过他一些帮助，还有我家里的事，都是他一手去调查，我那时候不懂事，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一声就走了，其实傅家为我这个陌生人的已经太多了。”

傅念君却半没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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