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老张可不是那样的人！

张钤辖立刻就连去问问傅念君的想法都没了。

他一把黑胡气得一抖一抖的：

“去他娘的！老才不会对这些胡认怂，他们要谁咱们就得给他啊？他真的淮王妃假的淮王妃，说好了要守住这座鄜州城，咱就一个人都不能放弃！”

齐昭若哈哈大笑，拍了拍张钤辖的肩膀，说：“张大哥果真让人敬佩，有你这份豪在，我们焉有输的理！”

张钤辖立刻调转了方向虎虎生威地重新踏上城楼，着嗓门对城墙上的士兵喊着：

“狗娘养的西夏人，随便找个由就想让我们低！我呸，不他们要谁，都是咱们大宋的民，一个都不能少！把他们直接打回老家去，让他们找自己老娘去！”

完了想想还不够解气，张钤辖不是柳知州，他知这场守城之战避无可避了，怂一是打，刚一也是打，他怕什么！

于是大手一挥，让人去城里找了几件倒泔、夜香婆的臭衣裳扔了城楼送给西夏使臣，并且大喊：

“老赏你穿的，闻闻看香不香啊？呸！你怎么这么有，还敢问你爷爷我要人，再敢来就倒一桶屎去！”

城楼上的士兵全都哈哈大笑，底的西夏人气得无不暴如雷。

这些宋人真是疯了！

齐昭若是贵胄，自然不来这些鄙的事，但是他也没阻止，甚至觉得张钤辖这样闹闹，确实还……

痛快的。

郭达手的一个护卫随时向傅念君汇报城楼上和城外的况。

傅念君听他说了齐昭若和张钤辖的对话，也忍不住莞尔。

郭达在旁边咕哝：“这齐郎君……倒是变化大的，以前他还真……”

算了，不说他坏话。

傅念君笑了笑，心底却还是有些忧虑，最后终于对郭达说：

“今晚是个最难过的坎儿，郭达，就当我拜托你，从现在开始，请你先把我的个人安危放在第二位。”

郭达脸略变，“夫人，我……”

其实何止是齐昭若变了，傅念君知，郭达也不再是起先自己认识的那个半大小了，会抱怨会撒气，整天丧着脸和芳竹斗嘴……

他已经是个知轻重的男人了。

“属明白。”

郭达抱拳，脸上的神严肃。

傅念君不需要多说什么，他心里明白。

“夫人把鄜州和城里百姓放在自己之前，我又如何能自私，夫人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与弟兄们，也会竭力守住鄜州城。”

傅念君眶有些。

在战争面前，没有主仆，没有龃龉，他们都是族人手足，都为着抵御外敌而努力。

“谢谢……”

她说：

“你们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们一起……等殿来接我们！”

“是！”

郭达也朝她笑了一，笑容十分澄澈。

……

西夏人发起了攻，撞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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