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这个更好闻的味了。

是火药。

“这、这东西，……”

傅念君有不可思议。

张天师放了筷，对傅念君微笑：“不多，只有这一，希望能帮居士一忙。”

这何止是一忙啊！

傅念君瞠目结，这要说是天大的忙也不为过了。

她以前就知火药一开始是自于门，因为家炼丹，无意中发明了这东西，后来才逐渐完善、被推广，官府也筹备了专门的火药作坊，慢慢地才有越来越完备的火现。

这张天师……果真能够预知后事不成？

他竟然会将火药送到自己面前。

即便只有这么一，但是如果依样画葫芦，照这个方的话，很快就能够找到适合战场用的火药了！

傅念君犹自在震惊中，正在这时，人却来通报，周毓白回来了。

原来本不用傅念君去请人，郭达就亲自跑去通报了周毓白，并且是十分兴奋地第一时间就跑去传达。

郭达的想法很简单，觉得这是个人，何况周毓白先前似乎对这老十分兴趣，问了他很多问题，所以他觉得周毓白一定很想见见这个老士。

傅念君收起了手里的“大礼”，先问张天师：“如果不愿意的话……”

“无妨。”张天师呵呵地笑：“我正想见见居士的夫君。”

傅念君心里微微安定了。

……

周毓白对张天师也早有耳闻，同样他没有想到过会在鄜州城里这样见面。

还是他们两个人单独。

这是张天师要求的。

更没想到的是，张天师见到自己时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居士，许久不见了。”

周毓白愣了愣，随即：“在……与何时见过？”

张天师摸着胡神叨叨地说：“或许早已见过，只是居士记不起来了而已。”

周毓白随即作了个揖，对张天师：“恳请解惑。”

“居士有何惑？”

“在人之惑，即是在之惑，关于……前世今生的诸般纠葛。”他说着，犹豫了一，还是说：“若是可以，可否也请赠与一些回梦香？”

张天师笑：“看来居士是有所发现了。”

其实周毓白早就怀疑了，为什么只有他没有前世记忆呢？

他和齐昭若、傅念君、周绍雍几人的命运联系，关系密切，甚至说，所有的事都是围绕他发生的也不为过，可却独独只有他一个人，不知前世，不知来生，这奇怪虚无的觉最近越来越烈，他这个人很少梦，甚至是不梦，但是近来，醒来后的他常常会觉得他在梦里见到了什么，只是却忘记了。

白茫茫的雾气，明明近在前，却无法看清。

就是这觉。

而张天师却在这个时候现，周毓白明白，他其实不是特地来见傅念君的，而是，来见他。

“不知前事，兴许也是上天对居士的恩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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