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一开始就杀了我？”

周绍雍笑着说：“因为我和七叔你一样，觉得打败一个人，比杀了一个人更重要啊。”

他把周毓白当作了一生的对手。

周毓白看着这个眸光中闪烁着疯狂的少年，他似乎渐渐能够看到傅念君的描述里，那个成为青年后的他，浑上有怎样的气势。

“你母亲已经离京了，她边有人照顾，大概会有个不错的晚年，至于你父亲……”

他指的是肃王。

“虽然你不想承认，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我的大哥，我会善待他。周绍雍，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周绍雍却是垂着，一言不发。

他似乎本不在乎他父母日后的生活，也可以不在乎周云詹对他的背叛。

他抬起，对周毓白幽幽地笑牙齿：

“七叔，你相不相信呢？我们，还会有一次……”

一次。

他果然还是执迷不悟。

周毓白眉目不动，转，慢慢说：“你会知答案。”

说罢转而去。

正文 第689章 醒来

澄儿的满月酒并没有大肆办，因为正好赶上了父母亲眷都忙碌的时候，这孩虽然没有时生，但是得却比平常的孩快。

他如今很喜父亲，常常一双就盯着周毓白，张开手想叫他抱，娘都拦不住他。

周毓白倒不是信奉什么君抱孙不抱的准则，只是澄儿实在太调，常常在他怀里不老实，喜伸手去抓他的发，两只小手放在父亲脸上抹，让周毓白这般风度的人……略显狼狈。

只在傅念君面前如此，父俩倒是一番逗趣模样，不过但凡有人的时候，傅念君就尽量不让澄儿胡闹。

张天师是在澄儿满两个月的时候现在淮王府门的。

这老还是一贯的落魄模样，半都不似个得人，请府后他对傅念君说的第一句话竟是：

“这京城对贫来说，那真是相当可怕了……”

京城里的达官贵人找了张天师好多年，对他来说，确实可怕。

傅念君因为张天师的到来终于松了气——

齐昭若有救了。

但是张天师无法，他也不想，那么只能将齐昭若带来。

这件事由周毓白负责，虽然如今他忙于立储大典之前的各项繁琐事宜，但是好在因为东的修葺问题，他禁中也方便不少，齐昭若的安置问题还算是能够掩人耳目。

齐昭若这些日以来本没有半转醒的迹象，人也已经瘦了一大圈，如果张天师再不现，他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

傅念君有几晚甚至都因此没怎么睡好觉，倒不是对齐昭若有些旁的想法，她不想让周毓白就这么欠着他一条命。

如果齐昭若死了，他们夫妻之间或许永远会有这个人存在，只有他活着，他们三个人才能得到解脱。

齐昭若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辈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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