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比你想象的更英俊些？”

莉齐失笑：“我不是指他的外貌。”

她看到了他的火苗。

忠诚、定、明亮，好像从来不会熄灭。

她有慨：“他确实是个好人，任何意义上地。”

至少不会如他表现来的那样轻浮。他的灵魂上背负着更厚重的涵。

托尼没有放在心上。他不置可否地挑起眉：“哥谭的女人们他。除了一副好，我猜她们还看到了我所看不到的闪光。”

他微拈醋意：“——而现在你也看到了。我们魅力宝贝的西装底又拜倒一个。”

看他脸拉得老，莉齐放心思，专心哄他：“当然不。你永远是我心里把西装穿得最的那个。”

在她心里，他又酷又可。要知，“酷”会让人有距离，但托尼的“酷”更类似于一个天才儿童无伤大雅的炫耀。他诚然是正确的，但这不是世界优待他的理由；他的魅力源自他的纯真，那些自我标榜闪闪发亮却亲切无比。

莉齐冲他笑。笑容极甜，然而嘴角的梨涡里还酝酿着更富挑逗的东西：“我的斯塔克先生，你今天怎么没打领带？”

“只是个宴会，那玩意儿勒脖。”托尼撇撇嘴，“怎么了？”

莉齐猝不及防拽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拉近。她的嘴闪耀着草莓酱一样甜的泽。

她嘟了嘟那双，孩气地抱怨：“没怎么。只是不方便我吻你了。”

……

在宴会开始的一个小时后，莉齐摊上了件大事儿。

她喝醉了。

起先托尼并没有发现。她表示想尝一自己的尾酒，托尼很大方地给了。

一个没留神，再转的时候发现她把整杯酒全完了。

托尼轻轻拍了拍她脸，顺便把她来的一绺卷发往后捋去：“你还好吗，宝贝儿？”

他有小小的担心，只是小小的。他早知莉齐注了超级士兵的血清，而同样注过该类改造剂的国队千杯不醉。

莉齐脸如常，跟一只吃饱喝足的猫似的慵懒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很好。”

她说。声音绵绵。

随后的一分钟，托尼就看到她的脸以可见的速度泛起酡红。

她站得很稳，腰杆比平常得还直，像是上要参加阅兵。

“你得真好看——你想、来我家玩玩我的乐积木吗？”

她认真地说着，一字一顿极缓慢，仿佛也想要努力控制住自己似的。说话的时候腔里一红若隐若现。

很显然她的都有打卷了，听起来笨拙得可。

托尼：“……”

钢铁侠此刻哭笑不得。不知该吐槽她蹩脚的搭讪技巧，还是该追责稀释十倍的士兵血清。

怎么看注到她的那都是假的吧！

又是冒又是醉酒，难说稀释十倍真有这么肋？

托尼把傻笑的人托住，她立在他怀里成一滩。他心把她摆正了，她就跟被设定了程序的娃娃一样重新弹回去，恢复原来的姿势，笔直笔直站着，纯洁地看他。

这双蓝睛凝望你的时候，就好像你是她的整个世界。

“在这待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解酒的。”他的声音变得睡般低柔，更像无可奈何。

“你这气的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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