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望”被她生生用心理控制给压去了。这很不容易，她觉得压抑住受的地方一团淤积的血，随时准备薄而。

十三次时间回溯中，三百七十分钟，两万两千两百秒，她是一只度待命的虫，躲过了无数次杀虫剂的袭击，到了这一刻，却轻易地被蜘蛛网捕获在墙角。

她被基的一句话击溃了。

心有个声音在说，越喊越响：

原来是因为你。你才是整个悲剧的源。

她的绪被劲的心理暗示给封住了，泪被装在一个严密封实了的广瓶里，因而无从调动。她现在觉得整个人都空的，只剩茫然。

前一片纷杂的画面闪：一会是在基地里，她抱着刚被洗过脑的冬日士兵，在他额上亲了一亲；一会是基在她耳边承诺：“现在换我保护你了”。

最后一个境，定格在复仇者大厦的圣诞夜。基在所有人复杂的视线里站起来，默默解了系在腰间的围裙。

那从天板垂、勒住了基的绳索又坠来了，它现在住了莉齐的脖颈，令她难以呼。

她的亲哥哥，那个曾经快活地在舞会场旋转、和姑娘们左右调的布鲁克林青年，在她不知的时候成了一棵遮风蔽雨的树。

他为她担了两条至关重要的命，从此再没睡过好觉。每次午夜梦回，每张血淋淋的脸都在拷问他复苏的良心。

这个青年何其无辜！在他成为九蛇的人形兵之后，那残余在他心的亲还让他受苦，使他本能地为保护自己的妹妹，举起拳。

血脉羁绊让他锐地预到：她不能对任务目标痛杀手。而“霍华德”这个名字，也像刺痛他的一针，使他本能地把这个名字和莉齐连在了一起。他记不得他们曾经有如何亲密，而现实也不容他多想，索暴地斩断了这个会让她为难的选项。

然而最可笑的是，冬兵是被洗脑才成了冬兵，但他不知他的妹妹没有。

编号00有属于自己的、从来没被任何人发现的小秘密，她的变能力源自她大的心灵。

莉齐想冲过去，想抱住这个刚刚错误决定的青年，想大喊着告诉他——

不用这样！不需要这样！你的妹妹很大，她从没受过九蛇的控制！

她可以拒绝！拒绝这个任务……

……

突来的，一阵冷意席卷了她。

她真的能拒绝吗？

她作为一个清醒的、有良知的个，一旦指令达，她铁定无法成功付；然而当任务失败后，且不说她的能力是否会暴，九蛇决饶不了她。

这基看的比她清楚。

她想起他一次又一次的哑声说“回去！”，他狂怒而决绝的睛，以及一次又一次的枪和挥刀。

冰冷的、空无他的意识海里，保护她是他唯一留存的本能。

……

莉齐的睛因为充血而完全变红，激烈咆哮的绪冲破了控制，像野兽脱离樊笼。

握成拳的手不小心碰到墙，到红的圆形钮。一时间灯光大作，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尖叫般的警报声。

瓦歇利迅速转：“是谁碰了——”

他的话卡在半截，表瞠目结。只一瞬间，他看到了绝对不该活动在中心舱的人。

编号00。她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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