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我酒吗？”

小四从角落里，拿一瓶二锅，老赖喝了大半瓶，直说：“好酒，好酒！”

老赖壮了胆，然后才继续说：“我见南安王和那个王爷去了，就想来撒泡。结果，结果就看到原本死了的王妃，满脸鲜血的爬棺材，然后白竹和白梅就来。一个把白的尸，放王妃的棺材里，又把白的脸同样划，一个把王妃扶白的棺材躺好，盖上棺盖。”

老赖又忍不住打了几个寒战，继续说：“后来那王爷又来，指挥人把王妃棺材里的白，放他带来的一薄棺里抬走了。”

“那王爷就没发现，换过人了？”君非凡质疑问。

老赖扯开嘴角笑了一，说：“一模一样，白和王妃材差不多，又穿的一样的衣服，要不是我亲所见，我也认不来。”

“那后来呢？”君非凡追问。

老赖摸了摸自己断掉的右手，说：“后来南安王就来，把王妃的空棺盖上，又把白棺材里的王妃抱走了。我见人都走完了，才敢来撒，结果回来时，就看见白竹在清查当晚值夜的人。”

说到这里时，老赖刚才喝的酒，酒气开始上，他骄傲的说：“当年我赖明堂，也是得不错的，白竹是我老乡，一直对我就有那意思。我就跟她说，我拉肚，一直蹲在茅房里，后来她把我们当晚值夜的人，全带到了偏殿。”

顿了一，老赖似又想起什么可怕的事，又剩的半瓶酒说：“白竹把一个瓶打开，我们突然发现，全人都没了力气，倒在地上。我看见白竹拿把刀，将那晚上值夜的人，一一杀死，只剩我一个。我拼命求她，拼命求他，她扬刀向我划来，我一就吓了。”

停了一，老赖又惆怅的说：“等我醒过来，就发现我手上和脚上各挨了一刀，浑鲜血和其他被杀了的同伴们一起，被扔到了葬岗。我在上摸一包银，估计是白竹给我的，我又惊又吓，又不敢再回京城，就回了丰台老家。后来因为我缺了一只手，又跛着脚，娶不上媳妇，又染上了赌瘾，然后就沦落成了乞丐。”老赖说到这里，老泪纵横。

君非凡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回京的？还有人认识你吗？”

“没了，我这些年到乞讨，也不敢回京城，直到去年丰台发大，呆不去了，我才和逃荒的人一起，混了京城。我也悄悄去南安郡王府打听过，当年服侍过王妃的旧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王府里已经没有老人了。后来无意间听说，有人在找南安王府的旧人，我就看见那个老。”老赖说起那些人，忍不住泪。

君非凡见老赖知的，应该已经说得差不多了，示意小四让他离开，并告诫他：“不想死，就闭嘴，上离开京城，以后好好过日。”

等老赖从角门去，君非凡看时辰已过，城门已关，已经不去了。只好捺住自己激动的心，吩咐将小四提为四，以后跟着平，然后往老欧屋里去。

关上老欧的房门，哪怕君非凡定力过人，也忍不住了一。谁会想到，一个老乞丐，竟然会知如此惊天秘密。

“少爷，你不是去广化寺了？怎么又回来了？”老欧见君非凡来后，就呆呆坐在桌前，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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