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蓝沐白走在柳明街上，一路都在想着怎么和秋暝说衣服价钱的事，竟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可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开呢。秋暝见他在门徘徊，过去问：“蓝公？”

蓝沐白到店里，画在打扫，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大概是要打烊了。蓝沐白犹豫了一会儿，：“秋暝姑娘，我定的衣服是……是苏州绵绸的料，你……换成了杭州绸缎，我应该……应该再补你银钱。”

秋暝看他说的犹豫，知他并没有因为换料而生气，悬着的心落定，才：“蓝公，不用补钱，就当是我也添一份给伯母祝寿了。”

“你这样……生意会折本的。”蓝沐白无奈。

“只这一，可以从别的里面赚回来。”秋暝。

蓝沐白轻声笑了，熠熠生辉，秋暝有些痴了，堪堪回过神来，听见他说：“这样，我那里新到了书画墨宝，秋暝姑娘先去挑选吧。”

秋暝微微福礼，应了：“好，那就先谢过蓝公了！”

画在旁边看了，一直嘀咕：“蓝公怎么一见我们小话都说清楚了呢？”

“嘀咕什么呢？”秋暝过去问。

“啊？”画巡视一圈店里，早没了蓝沐白的影，“蓝公走了啊？”

“嗯，关店吧，还要回去饭。”

“哎！”

☆、中秋灯

转就到了八月十五，画早就嚷嚷着要去城南河边逛灯，徐氏和李婶也劝着秋暝去玩一玩，秋暝笑着应了，中秋那天便没有开店。

画一直想自己一个灯晚上提着去玩，秋暝也觉得有趣，两个姑娘找了材料，一早上都在那里敲敲打打地灯。

“小，这灯架好了，灯罩用什么呀？”

秋暝本想着用浅纺纱灯罩，在上面绣一副喜的山画，但是画图新鲜非要六面灯，用刺绣纺纱的话，这一午是绣不完的，秋暝想了一，便：“那就用宣纸吧，薄的透光也好，作画比刺绣快得多。”

“好，那小快去画画！”画一听拍手赞成。

秋暝看着她收拾木屑碎渣，便洗了手屋。

“灯好了？”徐氏放手中的绣活，上前给秋暝铺纸磨墨。

“嗯，娘，先前买的宣纸还有吧，用宣纸作画当作灯罩吧。”

“有呢。”徐氏去书架上取画纸，又：“上回你在蓝公那里买的彩墨，这次可以用上了。”

秋暝笑了笑，比照着灯的度，略作思考构画，便想好了要画什么。徐氏磨着墨，看女儿娴静地立于桌边作画，觉得就这样好的，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其他的都不多求。

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空谷，彩蝶绕，幽兰盛放便跃然纸上。秋暝着好，又用小楷题了两句七律小联才换纸画另一幅。

华灯初上，夜醉人，画喜喜地拉着秋暝往城南而去。

门之前，画好一通劝说，才让秋暝换上现在上的这件湖绿对襟收腰抹纱裙，外罩了一件蓝的宽袖丝缎外衫，又拉着她梳了时最时兴的云髻，挑了一支白玉苏步摇和浅绿翡翠装饰的银钿打扮，格外娴静温雅。

画提着那架空谷幽兰灯，秋暝的则是王维的，淡相宜的布局，再添以清清淡淡的颜，自是一片唯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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