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了。”

“什么？”徐老夫人：“快请苏家三爷来。”

苏良智了门，先向徐老夫人施了礼，：“我本打算门去再买些药材，在船上备用。没成想，竟然听见这个消息。我便又去扬州府衙前打听，府衙门已经张了榜文来。历时四年的女失踪案，于今日结案。尹成业昨日认罪，当晚畏罪自裁。其余从犯，除一名叫‘冬娘’的匪徒外，其余人均已抓捕归案。”

徐婉真关切的问：“那些女呢？可都救回来了？”

苏良智，：“救了六名回来。死亡的两名，彭刺史自掏腰包发了抚恤金。在府衙里正闹作一团，有抱痛哭的，也有喊青天大老爷的，还有人痛骂尹成业的。”说着心有余悸：“还有人骂那些女不知廉耻的。”

徐老夫人叹息：“这六名女就算活着回来了，又怎样呢？人生已经毁了。”

郑嬷嬷默然，世如此。女虽说可以和离再改嫁，但像这被掳走的女，名节尽毁。要是父母是那在乎名声的，只能一白绫了事。就算是受父母疼的，为了家族名誉，也只能青灯古佛相伴，了却残生。

徐婉真轻叹一声，这些女世堪怜，尤其是那两名先是被掳走，后来又被林家宝无卖青楼的女。她们犯了什么错？正值青貌，本可以拥有幸福的人生，却只是被林家宝看上，就要忍受这无常的命运。她能把她们顺势救，已是尽力。徐家自难保，实在是再难援手。

待苏良智退，徐婉真：“看来林巡史的公是摘来了，摘的很净。”

徐老夫人：“林巡史的动作很快，这才第三日，便尹成业一力抗，结了案。然而他再继续纵容去，迟早引火烧。”

郑嬷嬷以为然，：“孙不能自立，乃是败家之本。”

又闲谈了几句，徐老夫人吩咐徐乐安，前往扬州府衙探听况。郑嬷嬷则扶着徐婉真回到南偏厢。徐婉真既然恢复的不错，计划后日就要启程，继续北上。桑梓去和碧螺一起收拾箱笼去了。

见屋里只得她们两人，郑嬷嬷扶着徐婉真在窗边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婉真笑：“嬷嬷有甚话，只来。”

郑嬷嬷斟酌了一言词，：“韩茹娘心地善良，但柔弱，连画扇都不住。又曾落风尘，来历复杂，容易招惹是非。这次尹成业将小误认为她，将来不知还会有什么麻烦，小可适当疏远。”

韩茹娘害得徐婉真被掳，郑嬷嬷对她，心里是很有些埋怨的。若不是徐婉真够聪慧，“云裳”和钱家都手相助，要是真的就此失踪，场又会比那些今日才被寻回的女好吗？

徐婉真听了，摇摇：“嬷嬷此言差矣。这不是茹娘的错，是男的贪害了她，为何不问罪于男，反倒说是她惹事呢？绝容貌的弱女，变成了男的狩猎对象，本就是件可悲的事。我若是疏远于她，与那些男又有何分别？茹娘并无品不端的行为，她秉善良，不会防备人。画扇这丫不行，我帮她挑一个忠心能的便是。”

郑嬷嬷闻言，叹：“小的心，老自愧不如啊。”

韩茹娘一人立在窗，泪盈于睫。她本是前来探望徐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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