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略大些，便知这些个女人，就是让母亲以泪洗面的原因。我又有武艺在，开始懂得要保护母亲不受欺负。”

她是想就的，也不这是青天白日，更不这是在院外面随时都会被人看见，她伸手环抱住他的腰，仰：“那些事都已经过去啦，在珍儿的心里，夫君是天立地的男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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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刘祺然要矮一个，这样仰看着，睛灵灵的蕴着饱满的意，那是对他全心全意的信任。刘祺然心动，恨不得立刻将她自己的骨里去。顾忌着在外面，蜻蜓的啄了她的樱一，牵起她继续往前走。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柔和，停住脚步看着涂曼珍：“若不是有幸遇见你，若不是涂博士教我明理，恐怕我还是那个人们中一事无成的混世王。”

刘祺然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些，听得涂曼珍心又酸又胀。

回到房中，蓝将徐婉真送来的绢呈上。涂曼珍惊喜：“这个，我还未曾见过！想来是锦绣记还未面世的？婉真表妹可真够意思。”安排一篓新鲜莲蓬作为回礼，便拈起这朵芙蓉粉彩绢，往鬓发上去。

刘祺然目凶光：“她们只要敢欺上门来，来一次我便打一次。几次，她们去找父亲告状，我也被家法收拾。但只要我上的伤一好，就找那告状的女人，加倍报复回来。就这样，慢慢的她们才不敢招惹我们母。”

而涂曼珍，在嫁之前就知他是个怎样的人。对他的过去，从未追究计较过。她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在大事上，却清醒的很。

“母亲慢慢也对父亲死心了，不再那些女人的糟心事。关起院门来礼佛，带着妹妹弟弟过自己的日。而我实在不愿回府，就整日浪在外面，手底打架的本事，就是那时练来的。”

……

她去送嫁的时候，徐婉真还昏迷着。听到她在成亲第二日就醒了，涂曼珍也替她兴。只是女嫁了人，在夫家就没原先那么自由，还未曾见过她。既然夫君有这个意思，她也想见见婉真表妹。

“我那时太小不知事，等我大些想要寻找，江湖渺渺哪里还能寻觅到师父的踪迹。”刘祺然摇叹息。

涂曼珍应了。

刘祺然在她后略作端详，去掉了她发髻上的一支鎏金蝶恋步摇，果然看起来更好。他混迹丛多年，对女人家的妆容事，懂得比其他男要多些。

安平侯府，程家二房。

涂曼芬收到徐婉真差人送来的绢，从柜中取了一支湖笔作为回礼，对那来送的王婆：“我这里没什么新鲜玩意

涂曼珍在镜中对他微微一笑，两人的视线在镜中对视，刘祺然俯吻了她的脸颊，一室的甜气氛。

“你那个表妹实在是有本事，她嫁的那位夫婿，我有些看不透。等过段时日，你发个帖，妹们聚一聚，我想和武正翔说些事。”

起过往，语气虽然淡淡的，却能听得来，他并未释怀。涂曼珍心疼的反握住他的手：“后来，你找到这位师父了吗？”

“娘放心，这两年我想通了好些事。上有了差事，我这个世也不能总混吃等死，靠卯过日。说实话，平国公这个爵位我其实不在乎，但我不能辜负母亲，也不能让你在妹们面前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