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妈却说得好像我昨天才回过一样。

我支吾着：“不回吧，公司里还有事。”

“我买了很多菜。知今天什么日吗？”我妈兴致颇，“你爸今天难得愿意跟我去趟菜市场，我可是逮着机会，大包小包买了好多。”

我真没想起今天什么日。一个人过久了，能记得周几就不错，哪里还那些节气。我妈夸张地叹气，说不用想也知我不会记得，又慨说小年也是年，好多地方都宁愿过小年的。

听我妈唠唠叨叨数她要的菜，我虽然吃不着，心里却觉得。尤其我妈时不时就问我爸什么，我爸听着不太耐烦，但都一一答了。

恍恍惚惚，还以为我已经回家，跟他们一起。

临挂电话前，我妈突然说：“这么多年了，跟你爸也说两句话吧。”

我顿时发麻，意识地抱着被坐起来，手心里慢慢起了一层冷汗。我一直怕我爸，很怕，哪怕隔着百多公里，只是隔着电话听到他沉沉地呼声。

好一会儿我们谁也没有开，我爸不说是必然的，他那么要面，无论如何都不会先认输，而我则是因为张，整个人于混沌状态，本想不起来说什么。

“怎么了，两父都不会说话了？”我妈在那好笑地问，又说，“我说你们就犟吧啊，看谁犟得过谁。”

“你的菜去。”我爸的声音。

我妈笑着回他：“说不说，我才懒得你们两个。”

听到我妈走开，气氛顿时又冷来。我有预，我再不开，我爸肯定会把电话挂了。我不想这样，毕竟就这一通话的机会，我都等了这么多年。

“爸。”一开，嗓却哽得发疼。

“哼。”

我爸对我一向冷淡，我习以为常，意识地咬咬嘴，良久才说：“爸，对不起。”

本来还以为我这辈都不会跟我爸说这三个字。说不，也不愿意说，谁想真到了这一刻，说来也没觉得特别难。

只是我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了电话。

冒好了后我去了医院。因为有检科主任的心安排，当天就约到医生检查。我看着那么的针□□里，先吓破一半胆，剩也就只知痛了。

回公司上班，老总将我召到他的办公室开会。艾也在。他们两个走得倒是越来越近。不过我无所谓。

老总笑盈盈地看我，目光将我上上扫了一遍，又板起来脸来，说：“乔，你怎么回事，让你休假，这脸也一没见好啊。”

“能好才怪，”我靠到椅上，看着老总红的大圆脸，笑说，“稿我可是时的，休假也只是换个地方办公而已，老总不会不知吧。”

“得，我是关心你。”老板被我噎得瞪了瞪，“不过话说回来，过完年那稿大概还得些调整，可能要加东西。”

“他们不喜？”我问。

艾手里转着笔，翘起二郎，姿态看起来比老板还老板：“大家合同办事，他们要再改要加东西，另外支付费用就行，谁也不能免费活不是。”

“这事我来理。”老总好脾气地又笑，“过年了，这些就先别想了，开开心心玩几天，不然对不起这一年忙成狗。”

忙成狗的可是我。不过不忙我也不好意思问老板要红包。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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