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否认了，爷爷都跟我说了。”她凑得更近了，声音更低了，“爷爷还说你睡过人家姑娘……”

“咳咳咳咳咳。”冉苏林差被那茶给呛翻。

冉玫极其不满他的反应，“我是认真的。爸，你说人家走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有了你的孩？”

“噗——”冉苏林这是真的把那茶全浪费了。

冉玫气得跺脚，“爸——”

“玫丫，又来打扰你爸了。”一不咸不淡的熟悉声音在书房门响起。徐颖一手拿着件有些破旧的衣裳，一手拿针线走过来。

冉玫见母亲大人来了，气势更加跌了，堆着笑，“陪我爸说一会儿话嘛。”

徐颖掀了一，“想说话是吧，过来陪我说会儿话。”

冉玫不敢久留，低着去了。

书房中，只冉苏林一人。

他翻了两页书，却怎么都看不去了。手支上额，回想记忆中那已变得模糊的影，不由微微叹息。他当时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娶她，所以有了那一夜的亲密。

她会不会有他的孩呢？

这个问题好像从没有认真地想过。

应该……不会吧。

她离开时，距那一夜已经一个月。如果有了，多多少少会有些反应的。

他一个字都没看去，却习惯地又翻了一页书。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在新研究所开会时，门间那一掠而过的如风般的影。

有像她。

他差一就追去。但又慢慢坐了去。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不是当初的小，也不复当初的冲动血。

且不论会不会是她，就算是她又能怎样？

二十多年过去，各自有了家和儿女，再相见除了彼此尴尬与遗憾外，无所补益。

所以自从分开之后，也没有再打听她的消息。

不知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嫁到个一心疼她的丈夫？

她得那么漂亮，追她的人很多，且离开时冉家又给了她省着够用一辈的钱，应该不会过得太差。

回忆层层翻涌而上，全是有她的画面。

那一年，他带队前往Ｊ县卫星发基地考察工作，以及观与参与基地相关的科研实验等。途中在一家餐馆用午饭。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工作。

那时年轻气盛，几分张狂，说话时也慷概激昂。

她端着一红烧鱼送上来。

他没注意到，一摆手将那鱼打翻，浇在了她上。

她胆太小，竟然吓呆了，带着一淋漓的汤，端着空盘直愣愣地站着。

被店老板叫回神之后，她开始不停地歉，声音又细又小，声调带着颤，像个不谙世事的孩。

明明是他的错，她却全程在歉，到最后还抹着泪哭了，说那鱼算她的，从她工资里扣。

真的，那样特别傻。

同行的几位军官忍不住笑来。

餐馆老板极为尴尬，将她拉到一边，向众人解释，“刚从小山沟里来的丫，不懂事，你们别介意。”

他上车离开时，她从门后探望他，神怯怯的，上还穿着那件沾了一大片汤的衣裳。他打了个手势，“回去吧，那条鱼真的不用你赔。”

基地距那家餐馆不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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