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萌，再见了。【举刀

小怪：给……给妈妈，我的尾？

☆、003

屋里很黑，我了一蜡烛，提着柴刀，用脚推开了那扇关着小怪的门。

它又到地上来了，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好像死了一样。我走过去把蜡烛油滴在桌上，固定好蜡烛，才蹲来去翻看那只小怪。

我把它翻了个，它也没动静，睛闭着。

真死了？我用手在它膛上受了一，然后沉默了。

小怪没有呼了，也凉凉的。它肚上的脐带脱落了，但是还有些血迹留在它的肚上，已经涸斑驳。

我不是个很有同心的人，至少现在已经不是，但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我心里忽然生一莫名的难受。人类真的很奇怪，上一刻明明我已经决定杀了它，可这东西真死了，我又有矫起来。

我放柴刀，把它的尸拿起来。我想把它埋在院里，不过在那之前，我准备给它洗一洗上的血渍和灰尘。

我不知这东西是怎么现在我的肚里的，也没有把它当自己的孩，这行为有多余，姑且就算我是突然心了一。

拿着小怪尸往外走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事，脚一拐，了另一个空置的房间，从落满了灰的衣柜里翻了件小孩的衣服来。

这衣服是原本屋主人的，他们大概有个孩，小孩衣服还多。我随便拿了一件最小的，带着小怪的尸去了厨房。之前饭后留在锅里的我还没倒，这会儿舀来倒盆里，兑了冷。

我把小怪的尸放温里，托着它的脑袋，给它洗掉肚上的血渍，手脚爪上的灰和土，再清洗结成块的发。

小怪的发很，觉比我印象中的一般婴儿要。我没照顾过这弱小生，而且这也已经是尸，不需要我多么小心，所以我也不用那么多，就把它当个萝卜洗。给它洗脖的时候，我觉得有不对劲。

我把它从里捞来，仔细摸了摸脖，好像还有气？

我刚这么想，就觉手里一动，那小怪竟然又睁开了睛。我一惊就把它摔回了盆里，溅的盆周围都是。我不了那么多，意识就环顾周围找我的柴刀。

等我拿到刀的时候，那小怪已经从盆里爬来了，它浑哒哒的，发全黏在脸上，显得那双绿睛更大的可怕。

它朝我爬了过来。它生还不过一天，就已经会爬了，我一边想一边盯着它的动作。

它爬过来，和之前一样，伸爪抱住了我的脚，然后仰朝我咩咩叫，还是那很的咩咩叫，看上去很无害。

这东西之前是假死了吗？我再次把它拉开，着它的脑袋，同时把柴刀抵到它的脖上。刚才洗的时候我确定了，它的脖很，我的柴刀绝对能砍断。

如果是刚才以为它死了之前，我觉得我能砍去，可是现了这样一个曲，我却又动不了手了。

我这两年过得很太平，没有了几年前那狠劲，要是换成几年前的我，这东西前脚从我肚里爬来，我后脚睛眨都不眨的就能掐死它，可我现在却犹豫成这样，几次想杀又几次改变主意，结果成现在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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