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哆嗦。太凉了，但是这会儿太正大，烘烘的照在上，习惯了这凉之后就会觉得非常舒服。

姜羊被凉冲了一遍，甩甩脑袋爬大盆里，我蹲在一边用瓢舀起往他上浇。

浑浇透之后，我着他的脑袋打了一遍皂，“睛眯起来。”

姜羊眯着睛，嘴也嘟起来了。稀里哗啦的声，一些泡沫被冲了盆里。给姜羊洗完，我用巾整个包住他的脑袋搓了两，姜羊在里摇摇摆摆，等我把巾掀开，他啪的一又摔盆里。

给姜羊洗澡我是轻车熟路了，不过这次洗完，我还给他用刷刷了刷尾和爪上的鳞片。皂打在鳞片上溜溜的，一些泡沫被刷刷来。

唰唰唰的声响很规律的响起，姜羊大概被刷的很舒服，主动把两只爪伸到我面前，还努力的岔开了三小爪。

我觉给姜羊刷完鳞片，他整个人看上去更白了，在光有闪。穿好衣服，我拍了拍他的小，他就和以前一样坐到了堂屋门的那块石上等着。

姜羊洗好了，青山……

他也蹲在盆里，现在他那整个盆里的清都变成了浑浊的黑。

“来，坐在这。”我让他从盆里来，然后将那盆脏倒掉，底竟然还沉着一些泥沙。

青山坐在小板凳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上的衣服哒哒的黏在上，脑袋上的发也是耷拉在上，真是又狼狈又可怜。

我抓了抓发想了一会儿，从三车那边摸来一截，把接在井的上，用铁丝固定一，然后让青山握着井的把手压，自己拿着对准青山的脑袋。

哗啦哗啦。

我一边给青山冲脑袋，一边给他搓发，觉这手底的发真是打结的不成样，冲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让他先停来，然后着剪刀咔嚓咔嚓把青山那一脑袋的累赘发都给剪了。

剪的比狗啃的还难看。但青山自己兴的不得了，摸着脑袋上那跟收割过的庄稼一样短的发茬，开心的笑起来，还跟我说：“我的，好轻！”

发短了之后就好洗多了，我又是用刚才洗姜羊的办法给他洗了一遍。使劲打皂，然后冲。洗完后我发现，青山的发也是的，跟姜羊差不多，就是被我剪的太短了，有刺刺的。

洗完脑袋，我把目光放在了青山脖的项圈上。这东西很牢固，之前我试了试都没法割开，在外面也没找到称手的工。现在我剪刀刀片老虎钳撬一起动手，又割又磨了好一会儿，那个项圈才终于被我拿了来。

这东西这么牢固，不知那些人在哪来的。我把取来的项圈放在手里看了看，发现里面那些细密的倒刺有些都被磨平了。

随手扔在一边，我看向青山。这会儿他脖上还有些细小的伤在血，都是我刚才给他取项圈的时候的。他并没有因为我给他取项圈表现的多兴，可能是因为从小就着，这会儿忽然取来反而还有不习惯。他摸摸满是伤的脖，睛里都是茫然。

不过从我给他冲开始，他就没再自己的脖了，伸爪来接，一直笑呵呵的瞎开心。

他上也很脏，得好好洗洗，我起剪刀，三两把青山上碎成条的衣服都给剪掉了，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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