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说话的声音，似乎都不敢太重，否则将会透过这偌大的空间，传的很远很远。

“谢谢你。”黎盛夏顿了顿，看向墨念琛，追加，“还有，对不起。”

“为什么要谢”墨念琛平静地看着她。

黎盛夏开说：“你选择了最温和的理方式。”

简而言之，是她可以接受的理方式。她相信，对于黎晚乔来说，被永久的驱逐境，比什么惩罚都还要令她更痛苦。而这样的惩罚也已经是黎盛夏的底线。

墨念琛不动声地挑眉：“为什么要歉”

“我犯了愚蠢的错误。”黎盛夏低，这样说。

是的，她犯了很愚蠢的错误。事若有半厘米的偏差，此时此刻，谁也不知会是怎样光景。而那一切的后果，都是她承担不起的痛。

而这一切的起因，无非是她自己太容易轻信别人，又没有认真去考虑每一件事发生的合理。

“呵。”墨念琛似乎有些意外她的认错态度如此良好，不由轻轻笑了，“你可以保证没有一次”

“我保证。”她再次抬，刚好与他对视。

“你满意我的理方式”

“满意。”黎盛夏说。

“你不怪我将她永久驱逐境”

“犯错就要受惩罚，之前是我太纵容她。”

墨念琛看着黎盛夏的睛，他知，她之所以这样，是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惩罚。其实她还是救了黎晚乔一命，只是对方本不稀罕罢了。

这就是他喜的女人，明知对方本就不稀罕，她还是这样善良的给对方选择了一条生机黯然的活路。

看起来就好像是个锱铢必较的妖，其实只是了三个字，“谢谢你。”

“你指的是什么”

谢谢是你，谢谢你帮我守护好我的梦，谢谢一切都没有太过糟糕，谢谢你还能让我靠在你的怀里。

谢谢，我你。

月光被窗帘锁在外面，怎么也不来。房间里，是冗的沉默。依稀可以听见彼此的呼，沉重又急促。

半晌，黎盛夏才回，“没什么。”

“”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始叫他。“墨念琛。”

“嗯。”

“墨念琛。”

“怎么了”

她仿佛在酝酿着要如何开，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膛，说了一句，“你拥有我所有的第一次。”

“嗯”墨念琛睁开睛，侧着脸庞看她，“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再说一遍。”

她依旧将自己埋在他的膛，不看他，也不回应他，仿佛睡着了。

他心烦意地推了推她，“黎盛夏，说话。”

她仍旧没有说话。

呼

他对着天板，整夜都没有睡着，到来，只有她一个人睡得香甜。

墨念琛呼沉重，脑海里依旧盘旋着她刚才那句话。

她的这句话，是在回应他之前的问题吗

听说，你以前和尹堂颐很要好

你拥有我所有的第一次。

是她的回答吧他的角微微上扬，将她抱得更一些，再一些。仿佛这样仍旧不够，又在她的眉心印上一吻，又印上一吻，才不知何时睡着了。

这一定是这些年来，最好的一个夜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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