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端问。

“是，”女尼叹了气，“上次闹成那样，估计她以后是不会来了。”

展云端不知她是在为赵姑娘叹气，还是为赵姑娘带来的香火钱叹气，眨了眨睛，笑：“以后有我来也是一样。”

这时，她后忽然响起一个带笑的声音：“不一样。”

展云端吓了一，转一望，原来是顾越，穿一灰黑短布衣，上背着捆柴禾正微笑着望她。看他的样好像是刚从外面劳作回来，俊秀的脸红扑扑的，鬓角微，越发显得眉如墨画、红齿白。

展云端嗔怪：“你怎么每次都突然冒来，倒吓我一！”

顾越神间多了几分歉意：“我是想给姑娘一个惊喜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惊是有了喜却没有，我以后不这样了。”

展云端忍不住笑了，问：“你刚才说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顾越笑而不答，“你在这里略等一等我，”他了肩背上的绳，“我把这捆柴火先送到柴房那边去，回来再慢慢和你说话。”

给展云端领路的那女尼十分识趣：“阿蜚，你把柴火给我，我去送，你陪展姑娘罢。”

顾越一笑：“没事，也就几步路，我直接送过去就好了，省得脏了你的衣裳。”

展云端有心找机会和他单独说话，走了几步跟上他，“我和你一起去好了。”转吩咐后几个捧着礼的家人，“你们跟着师父先过去，把礼给谢大娘。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先别——”顾越止住了她，“就让他们在这里等一等吧，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

他的表里有少见的严肃，展云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依言了，让女尼先回去而家人在那里等着，只带郑嬷嬷和玉笙远远跟着自己。

她和顾越并排走着，低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什么事了？”

顾越微微摇了摇：“也没什么大事，我娘病了，他们先去了没人接待，也不方便。”

“病了？”展云端替老爹张了一把，“什么病，要不要，请大夫了没？”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顾越向她笑了笑，墨玉般的眸却闪过一丝苦涩的味，“……就是一时心里憋屈得慌。”

“憋屈？”展云端听了些不寻常的意思，谢氏在这弘福庵住了也有三年了，若说她是为母俩的将来发愁，这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不至于会突然发病，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到底什么事了？”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有事儿可别瞒我！”

顾越看了她一，目中似有意，却言又止，半晌方才说：“昨天钟家那位二小来过，跟我娘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

展云端脑里轰的一响，钟元容来找过谢氏！为什么？

一刻，她便反应过来为什么了，多半是展谦的拒绝让钟元容一时想不开，所以跑来找谢氏撒气。接着，她便想到：这样一来，岂不是从侧面告诉了谢氏自家老爹对她有意思？

展云端的表顿时有些不太自然起来，不由自主地向顾越望了过去，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从那张平静从容的俊脸上，她看不什么兴或者不兴的迹象，顾越把柴火放，就着院里的井洗了手，走过来说：“走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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