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来又听说顾谨言接了都市偶像剧，又是恨铁不成钢，骂娘的心都有，什么破光，而立的年纪了，实力派影帝，还去和人小鲜抢戏，不嫌跌份。

但现在听人这么说，连华影少东家都放段赔罪了，他再有微词就说不过去，见周漠一了杯中的酒，秦舫举起杯，看他，又看一旁的顾谨言，嗔：“早听说你俩关系好，你是华影老总，顾谨言老板，捧你小旦也不能拿顾谨言前途开玩笑，你那戏什么路数，让顾谨言拍合适吗？”

周漠连声说：“是是是，就这一次，不为例。”

周漠喝完，顾谨言又陪着喝了几杯，一包厢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酒了不少，后面都有些发昏。

顾谨言角微微泛红，周漠倚他旁边，右手指曲着撑在角，看起来像是喝多了在休息，小声说：“这锅我给你背了，怎么谢我？”

顾谨言瞅他一，“拍哪戏，不都给你赚钱？”

周漠：“……”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没良心……”话没说完，顾谨言递过来支烟，底黑沉认真，改了，“人秦舫名导，跟一般导演不一样，要是个小虾米，你以为我搭理？你腕再大，这样的导演也得罪不得。”

顾谨言自己了支烟，咬间，“你费心了。”

倒了杯酒推他面前，又把自己杯里酒了，“敬你。”

“……”

这一正经，周漠浑不对劲，摆摆手，“得，你还是当个没良心的。”

嘴上没正经惯了，周漠知顾谨言对他够意思，这年但凡有名气的都去单了，顾谨言自立门不愁资源，赚得比现在多，这几年他从没这想法，也没仗着名气大和公司掰扯这掰扯那，就是把他周漠放里，谢当年之恩。

但什么恩不恩的，他自己心里清楚，帮他最大的还是自己，一开始他也没想过签那么个几乎声名狼藉的人。

经历大起大落，顾谨言上没那些虚浮和名利气，沉得，稳得住，又肯吃苦，他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饭局将散，包厢里陆陆续续来司机接人，周漠和顾谨言将人一个个送走，两人沙发上。

顾谨言尾泛红，他今晚心欠佳，除了陪人自己也闷喝了不少，此时阖着着眉心，闭目养神。

沈楠不在，看二三四五黄去了。

得跟周漠一起走，叫车不用他心。

周漠给自己司机发完短信，一扭瞥见顾谨言手机从外袋来，落椅上，想了想，拿过，编辑信息，发送。

顾谨言心不佳，现因由不会有二。

谁让他闲的，给兄弟当个助攻什么的，能当就当吧。

……

容意呆坐着，把两条短信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不敢相信。

又确定不是人恶作剧，那就是他的号码，这么多年本没换过。

目光来来回回顿在沈楠不在……喝醉了……几个字上，心得有慌有重，又担心，最后实在熬不过，了门。

反正都要回去了。

到地的时候是四十分钟之后，她坐车里犹豫了会儿，一咬牙编辑信息发过去。

手机震的时候，周漠碰碰顾谨言手臂，努努，“你司机来了。”

顾谨言睁，摸手机，一解锁就愣了，立反应过来，看周漠，周漠耸耸肩：“我跟你不同路，组里除了这小姑娘，我可不敢让你上别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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