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没能在盛冉席国外的活动时亮相。

“你这样不行。”钟策抱着捧着他脸使劲啃的钟意数落程愫愫。

钟意现在可好玩儿了，就喜捧着别人的脸又亲又啃，把哈喇留给他人，自个儿歪着小脑袋乐呵呵地笑。

“没有一个老板是把所有的事揽在自己肩上的。”钟策拨开钟意的小脑袋，结果两秒后，小家伙又凑了上来，钟策无奈，只好放任他玩儿，“老板是统筹大局，且会对底员工合理分工的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她现在还没有员工啊！

程愫愫眨眨，正襟危坐，继续听着钟策有价值的分析。

“再这么跟你说吧，人家到你这定礼服，还得提前小半年。”

“就这效率，不知得失多少客源。”说完，钟策还冲她挑了眉。

钟策说的确实句句在理，程愫愫之前其实也考虑过。

只是她就是拗不过去，就是有那把东西到别人手上就一万个不放心的心理。

就好像让钟策打扫房间，他打扫过一次后，她就觉得跟没打扫一样，她就要自己再动次手。

自己累得慌吧，还让别人也累了。

过了一会儿。

钟策又：“你还不如在外租工作室，然后招贤纳士。”

“真的，放手，会让你觉得外面海阔天空。”

不得不说，钟策真的是个优秀的演说家，“而且只有这样，我才放心把橙娱的女明星介绍给你。”

“……”程愫愫心动了。

她挣扎了两秒，“你说的很可行，我会试试看。”

正好，可以把她当“钟总”赚来的工资用来前期投。

“不过，咱俩那么压榨你公司的艺人合适吗？”

钟策哄娃的动作一顿，好半晌，“合适。”

“我们又不是买卖，是吧？”

“是的。”程愫愫没息地。

……

给盛冉设计的是淡紫的镂空印裙。

隔天，程愫愫就亲自登门，把裙送到了盛冉手上。

盛冉试穿了，对着全镜臭了一阵，“还好，过几天我有个代言的活动要席。”

窗外，调又刺的光偷跑来，洒在盛冉的上。

照到上半微小剔透的钻石上，连带着将她整个人都衬地熠熠生辉。

女孩都穿漂亮裙，盛冉也不例外，“愫总，你真的可以哇。”

她对程愫愫的作品不要太满意。

程愫愫也喜听赞，特别是她了那么多力去完成的东西得到表扬和认同后，她更是开心得不得了，程愫愫抿了抿，压不断上扬的嘴角，“你喜就好。”

“喜，喜。”盛冉连连。

过了一会儿，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过两天我找个摄影师给我拍一组照片，然后艾特你。”

“行。”

十多分钟后。

盛冉终于舍得换回自己的家居服了。

她盘坐在沙发上，盯着程愫愫看了半晌。

程愫愫挑眉：“怎么了？”

“没怎么。”盛冉摇，言又止。

“你不说我走了啊！”

“哎，别别别。”盛冉立缴械投降，撇撇嘴，小声嘀咕：“你怎么这样呢，一言不合就威胁我。”

她抓了抓凌的发，“我就是在想，那裙了你不少时间吧？”

“可不是，每晚每晚的泡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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