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业表，脸渐渐冷，单手将茶放到桌上，垂着睛，漠然说：“您还有什么需要？”

男人低着，依旧在用脚尖碾烟，听到这话，恍然抬眸，看向柯梦之，指了指自己脚，：“啊呀，服务员小你别介意啊，我大老惯了，忘记这里不能烟了，劳烦你，帮忙清理一吧。”

那黏在地砖上的烟灰，如前这人一样，叫柯梦之觉得恶心难受，有那么一瞬间，她只想把茶泼在男人脸上叫他，然后转就走，逃离这个地方。

可她来苏市的时候就明白，早就没有退路了。

而那十六万的债务，还悬在。

她又有些麻木了。

那熬过来的两个月，疲于应付一切，麻木时间久了，都成了习惯。

可自尊心，却本不容她在这人面前弯膝盖。

她几番挣扎，浑僵，男人早看她既没有底气也没有拒绝的实力，索直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你不也行啊，我等会儿投诉，不投诉别人，就投诉你。”

大概怕这句话不够狠，又提醒：“还有你欠我那十六万。”

柯梦之咬咬牙，开：“我。”脑里只有循环往复的那句话——忍着，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了，熬过去。

她咽满脑的麻木，去吧台拿抹布，脸一派青灰，目光浑浊无光。

领班看着不对，皱眉低声问她：“什么去？”

柯梦之没听到，迅速拿了抹布，又快步走回去，她浑着豁去的漠然，目光死死盯着那地砖上等待她拭的烟灰沫，冲过去就要蹲。

却有一只素白有力的手腕突然伸过来，将她牢牢拽了起来。

那一力气太大，毫无防备，柯梦之踉跄后退几步，平衡，站直。

定睛看到，面前有一宽阔的肩背，半挡在前。

那人比她半，穿黑西服，背对她，看不见容貌，声音气势，从容不迫。

“这位先生，餐桌位需要清理，我建议您换个位。”

柯梦之这才从低到谷底的绪里回神，餐厅领班急忙过来，一把将她拉走。

柯梦之又回，朝那拽了自己一把的背影看过去，心里有些动容的激，不是不是替她，这举动无疑都是帮了她。

绕过吧台后，到后面杂间，门一关，领班便压低声音，斥：“你怎么回事？”

柯梦之还有些懵，但好在人彻底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在工作时间失态，连忙：“对不起，我没理好。”

餐厅领班目凶光，十分不满：“客人要绿茶，你给倒，这没问题，客人让你地砖，你跪就？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吗？酒店形象都不要了？说话技巧！理问题的技巧！这两我调了多少遍？你怎么能这么一！”

柯梦之被训，再不敢像上次在周清那里时那样回嘴，默默受着。

餐厅领班见她这般老实，说着说着，自己也气了。

叹：“你不是我们门的人，岗过来，真了事，被投诉，算你们门的，还是算餐厅的？”

柯梦之先前本没想到这一层，只得再次歉。

领班摆摆手，也不计较了，毕竟——

“还好你们总监面了，这次就算了，真有投诉，我去理吧。”

这就是钟嘴里的人，柯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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