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第二层，很快抬一个“欠”字。

他手一顿，没有再继续展开纸张，只把纸重新叠起来，随手压在了大理石台面小灯盏的灯座。

刚好，手机铃声又在这个时间突兀地响起，接起来，电话那女人的声音带着犹豫的关切，问：“湛西，你到苏市了吧？”

项湛西坐回吧台前，嗯了一声：“刚到。”

“到了就好，你明天还要上班吧，挂了电话赶睡一会儿，要是太累，明天和你公司请个假？”

那的女人有些絮絮叨叨的繁琐，又说：“你妈刚刚又醒了，没犯病，我看她躺了一会儿又睡着了，她还问我，你是不是回来了。本来今年都好的，年初天气起来的时候她还和我说，今年把你叫回来过年，哪知前段时间带她门，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病又犯了……她今天和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犯病犯糊涂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这么多年，她清醒的时候都念着你这个儿的好，一直很想你。”

女人把早前就和项湛西说过的一番话在电话里又翻来覆去说了一遍，项湛西就听着，没打断，等她说完，平静：“陈姨，老家那边就麻烦你了。”

那：“不麻烦的，你妈这边我来照看，有事我就打电话给你。但是湛西啊，你有时间，还是……回来看看你妈吧，你妈也是可怜人，命苦，你小时候她对你是不怎么好，但好歹母一场，念在她生你养你……”

手机通话持续，项湛西着手机漠然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垂眸遥望视野中这个在凌晨寂静沉默的城市。

又低看了看腕表。

还有几个小时，苏市的清晨，即将到来。

☆、第七章

周清速来不开会，也没有官/僚作风，虚的那一向来能省则省，据说的新来的总监在这方面和周经理如一辙，上任多时，就只在办公区公式化的溜达过一次，从那之后，差频繁，鲜少面。

这散养模式，也让面一群业务的随心所得多。

柯梦之因此只在那天早上见过项湛西，从那之后，开始专心跑闻晓给她的那个单。

对接的是旅行社在苏市的地接，档中老年团，在住宿、餐饮上的安排十分。

大概运气好，外加这个中老年团的成员指定要住带有园林建筑风格的嘉合裕，因此单谈得十分顺利，只是签单的时候对方要求先签合作意向单，的合同单，等旅行团在酒店办理完住手续之后再签。

柯梦之直觉这样不好，转去问闻晓，闻晓说：“有些旅行社带一些特定的团，的确是习惯这样和酒店签单，一般这会在意向单上标明是散团，住即付款，没有付款周期。”

柯梦之记得意向单上的确有这么写，又想到后台和宾馆前台住那边的系统是对接的，只要标明是当场住当场付款，前台也不能在对方没付钱的况办理登记住，到时候对方就算真耍想拖款先办住后付钱也绝无可能。

她这才安心，和那家旅行社签了单，好在业务的系统程里也认意向单，上传后，这单的业务，基本就算成了。

如此顺利，顿试用期的压力减轻了大半，但也不敢松懈，总觉得对方没把团领来住付款，心里就不踏实。

没几天，旅行团顺利落地。

柯梦之打听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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