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法石呢？”

“毁了。”

“呵~”秦白冷笑，“你在厄里斯墨镜，看到了什么？”

哈利脸顿时变得通红，扭开了脸不愿意说些什么。

“看到了德拉科？”秦白在如何也是活了将近一辈的人，又怎么会看不懂他的神，“德拉科是否还保持那样的心呢？”

哈利的脸顿时变得煞白。

纵然秦白用教导斯莱特林的方式教导他，可她还是把当初在那间秘密的房里，死亡在客厅的詹姆波特剩余的那一缕灵魂送给他了，哈利有父亲的灵魂陪伴，有母亲的记忆，他骨里的，是格兰芬多的血，比起冷的斯莱特林，他终究还是更喜温而的格兰芬多。

西里斯·布莱克不就是一个异类么？

“哈利，你以为，邓布利多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把法石带回学校，还要在你我面前？你以为，他就真的没有怀疑过我的份么？”

“我知。”哈利年龄虽小，却也不是空无一，“他想要锻炼我，成为对付伏地的一把利刃，霍格沃茨没有什么，瞒得过邓布利多。”

“呵~还是有的。”秦白轻笑，“遇到诡异的法品，能够让你看到他的东西，给我，如果……你选择站在邓布利多那边了……”秦白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利刃。

“您会杀了我？”哈利带着难过委屈的抬眸。

“我会。”秦白回答得净利落。

“但是他想要杀了我！我反抗难不是应该的吗？”

“他现在杀不了你！”秦白眉蹙，神烦躁而不耐，“别忘了！托你那伟大母亲的福！他到现在还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寄生在一个怯弱可怜的血统不明人上，嘴角还沾染上了独角兽的鲜血！”

“如果他站的是你的对立面，杀的是你的孩，你还会这么说吗？”

“要是有那么多的如果，你以为，西弗会那么拼死保护你？”

秦白的目光带着讽刺，她抬手抚上他稚的脸庞，手指勾勒着他的廓，最终在他的镜旁边停。

“啧啧，看看这张脸，真的和詹姆·波特一模一样呢，这双无辜到见底的碧绿，也和你的母亲一模一样，你应该不知吧？”

秦白俯靠在哈利的耳旁，“你的父亲，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是怎么欺负西弗的，你的母亲，还是先认识的西弗呢。”

停放在案桌上的瓶陡然间破碎，哈利似乎被那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可秦白却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带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傲然。

“怎么了？不想让儿知你曾经欺负同学的那些事么？”秦白笑得很灿烂，捧着哈利脸庞的手却移上了他的额，撩开他柔的刘海，细细的描绘拿到闪电的疤痕，嘴角的近乎残忍的微笑，哈利只觉得在他额上游离的手指如同一条冰凉的毒蛇随时预备把毒素注他的，让他气绝。

“有些事，还是要亲自看到的好，而作为代价……”秦白转眸瞥向案桌旁那透明的，“残存的魂如何？”

她没有给任何人接受或者抗拒的时间，哈利忽然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脑仁中似乎有千万银针在穿透他的血细胞，让他痛不生却无法呼救，甚至连过去的权利都没有，而渐渐的，脑中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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