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莫不是想把笔放在我这里？”卫月舞柔声。

这话让卫秋蓦的抬起，渴望的看着卫月舞，神激动：“六妹，其实用不了多久的，我……等我和四说清楚，让四私里偷偷的把笔转回给谢翰林就是了，可最近，你也知了之前的事，祖母对我训斥的很厉害，我怕被人发现。”

“五小怕被人发现，我们六小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吗？”金铃在边上忍不住开。

“六妹是华侯府的嫡女，六妹也看到了吧，只要是大伯一脉的，祖母都会看一，你虽然才来府上，可是祖母那里半也没有怠慢你，倒是二反而……”卫秋这话听起来自艾自怨的很，仿佛自叹世不如卫月舞。

说完又是抹起了泪，今天的卫秋泪似乎就在角边，每说一句话就必定会抹抹泪，把两只晴抹的红红的。

“二怎么了？二的事跟祖母看我一有关吗？”卫月舞讶然的扬了扬眉。

卫秋今天的表现实在是令人诧异，平日里虽然也会故姿态的哀怨一番，但是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一个劲的掉泪，眸中透过一丝寒意，卫秋这是在戏，可这戏当然不是给自己看的。

但不是给自己看的，又是给谁看的呢？

目光看向金铃，金铃无声的向她摇了摇，周围没碍的人现，只是几个普通的丫环，婆经过而已，而且也没人多朝她们这边张一。

“六妹妹……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二的死跟你有关系……可……可是你一来，二就失了，所以了许多格的事，虽然原本是她不好，可也能看到在祖母的心中，六妹的份是不一样的，而三也是，从来三看中的，连二也是不能得手。”

卫秋解忙解释，并且伸手拉住了卫月舞的手，透着几分亲呢。

这话里的意思虽然还牵扯到了卫月，可却实实在在的表示卫艳的“死”，完全是因为卫月舞，是卫月舞害得卫艳最后落到这样的景地，好好的一位侯府千金并且因此走上了黄泉路，实在是让人嗟叹不已。

卫月舞的目光却是落在两个正绕着这条小径走过来的丫环上。

两个普通的丫环，上穿着的也是华侯府的衣饰，并没有突兀奇怪的地方，她们两个现在住的是回廊，这两个丫环之前在另一边采摘着什么，这会应当是绕回来要回去，却是经过她们回廊外的小径。

而很巧的是，这时候卫秋提到了卫艳。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这两个丫环的衣裳新了，仿佛是才的新衣裳。

过年的新衣这时候还没有发来，人们还是穿着上一年的衣裳，不可能有这么新的衣裳穿上。

除非是才领到的衣裳，才回府？

卫月舞更注意到两个丫环听到卫秋提到卫艳的时候，脚步放缓了来，虽然两个人还是低低的说着话，也没探往自己这边望。

仿佛是很寻常的两个丫环，但这并不能解除卫月舞的疑惑。

卫月舞一把甩开卫秋的手，蓦的站了起来，脸一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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