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从未有人跟她解答过。

第7章

“你真的不知？”英王居临，反诘的气中有淡淡的嘲讽。

琬宁咬了咬，不知他为何忽然提及这个。却又分明盼望着他能说清楚，一解自己心中疑团。

“妹妹想知么？”英王侧睨着她，语气忽多了几分狎昵，琬宁迅速抬望他一，他不觉靠上前来，睛里蕴着迷迷蒙蒙的光：

“我可以告诉妹妹，不过，妹妹要用东西来换。”

琬宁意识往后退了退，无措望着他：“我无……”

英王步步，依旧欺而行，目光锁着她：“妹妹错了，妹妹不是还有自己么？”

她没料到他会说这么一句，迎上这双似笑非笑的睛，他仿佛是志在必得。大的羞耻如袭来，琬宁脑中轰然作响，不觉间泪凝结在眉睫，颤颤坠。

英王正开，那边林那边的小径上渐有谈笑声传来，他透过枝叶瞧了瞧，是乌衣巷顾周两家的姑娘，另有几位其他世家的女孩，想必是奉皇后旨意而来，正想着，已有姑娘往这边看过来，不知是否瞧见两人影。

“我不过是玩笑话，妹妹不必看自己。”英王匆匆丢话，疾步朝林走去，他猫着腰，穿过林，影很快汇那群女孩中间去了。

徒留她立在原地，视线渐渐模糊了。

回到住，她仍有一丝恍惚。连皋兰来到侧都浑然不觉，听到一声轻唤，才回过神。

“兰，我想问你一事。

”她眉中尽是愁绪，皋兰自见她第一面起，就觉她心事忡忡，不见颜，一些日相来，便也慢慢习惯了。

“但凡我知的，都告诉你。”皋兰就势坐了来，关切地瞧着她。

李皋兰河朔李氏，是北方数一数二的大族，为何不让她公主侍读呢？琬宁波转，并不能想通，犹豫了片刻：

“皇后为什么留我公主的侍读？”

皋兰展颜一笑，原以为有什么要事，一面置茶，一面笑：

“公主的第一位侍读是乌衣巷虞黛远，人品才都是好的，又比公主年两岁，贴人意，可惜福薄，十六岁便生病去了。后来换成张家的姑娘，虽也有些学问，人却木讷，一次在中不幸溺受了惊吓，几日竟也没了。一连死了两个，难免有些言，说公主命，要找个贫贱些的来陪着，才能安然无恙……”说到此，皋兰忽意识到失言，面上不动声，只笑着顺势牵她手安抚：“不语怪力神，你是读圣贤书的，定不信这个。不过是他人胡诌，我也不信的。”

琬宁羞赧一笑，心底明白了缘由，郁的哀愁再次涌满心。回想英王那几句话，多半是嘲讽自己罢了。

夏以来，今上便病了，刚开始只以为是暑气的缘故。期间，西北来过几次消息，不好不坏，似乎已足以告人心。到了中元节，护城河里放满了河灯，皆是为今上祈福许愿的言辞。满河的光亮，和天上星相辉映，太极殿的檐角在夜里却依旧森冷。

日拖到中秋，中气氛似喜还忧。

有消息传来，皇上要临幸会芳园。琬宁暗想，是不是皇上有了好转？待巧衣几个回来，给皋兰阿玖换好新衣裳，梳洗打扮一番皆光彩动人。巧衣正要给她置换衣裳，佩带着两个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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