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府，“有些事，本不该我说，公主那边，你们……”面的话仿佛难以启齿，成去非淡瞥他一，也不作声，虞归尘只得轻叹：“我总想着，你早有嗣也是好的。”

一句话得成去非有些黯然，他十八岁娶亲，有一女却早夭，随后韦兰丛也逝去，直到如今，逢上时局，嗣一事真是有些遥远了，而关于他鸩杀发妻的传闻却一直甚嚣尘上，传得整个江左人尽皆知……这么想着，慵懒痴迷的歌声骤然响起，渐次近，两人皆听得一清二楚。

第13章

来人衣衫单薄，敞着怀仍不觉冷的样，额汗珠而落，虞归尘再往看，才看清他竟连鞋也没穿，一双赤足白玉般晶莹与雪同光。

是顾家六公顾未明。顾未明自幼负“神童”嘉誉，轻狂意气，如今到了弱冠之年，依旧任而为，无所顾忌，整日沉浸于宴会之乐清谈之，这会跑成府来，多半是发癫。

虞归尘同成去非碰了碰目光，看他这是服了五行散，顾未明好似醉酒模样，还在往外扯着薄衫。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见他越发癫狂，两人只得扶着他了府，让人温了酒给去。又命赵端了盆冷来，拿棉布浸透了拧，把顾未明上外衫褪尽，一拭着脖间、脸颊各。手中棉巾渐渐温，又丢盆里去，盆中新添了冰块，如此了半晌，待他上度消散，才找了件成去非的旧中衣给他穿上。

中衣已洗过多次，旧衣裳反倒柔贴，顾未明这才舒一气，他平日的神总是迷离，此刻反倒明朗如日月光华，像是淬着火光：“何以解忧？唯有行散一事而已，我看两位心事重重的样，真是心疼得很。”

看他又开始发呓语，言辞间多有暧昧之，虞归尘只好向成去非建议：“要么留宿一晚，外寒气重，遣人去顾府送个话。”

成去非连看都不看他一，曼声：“不用，让赵送他回去，顺便告诉阿灰看好他，国丧期间不许他门来。”虞归尘明白这是怕落把柄，届时大将军发难，少不得麻烦。

赵刚应声，要去扶他，顾未明冷冷看赵一，继而对着两人怪气：“大公此刻不去陪公主，却和虞静斋大冷夜站外，我留宿一宿倒不能了！”说着笑得更甚，目光直两人。

“你此刻倒清醒了，赵，送他走。”成去非打了个手势，不想再理会。

虞归尘心里叹气，不和他计较，任由他胡言语几句，一同和赵扶他来。要上车时，他忽就靠了虞归尘怀中，赵看他那不宜的举动，心底满是反。服散备受江左世家公们推崇，一个个浪至极，自以为潇洒罢了，不务实事，却个个居位，倘是大公为九五之尊，怎能容……赵忽然打住，暗骂自己怎么就想到了这上。

最终车平稳而去，虞归尘才步行往家走去。

屋清净来，成去非立在屋檐仍在静静思虑着朝中诸事。新皇登基数月有余，大将军并无多大动静，他走一步，他们便要思量两步，如此这般日虑万机，寿真要少上些年了。

“大公，顾公已送回去，您的话都说与顾家公听了。虞公也已安然到家。”赵何时回来的，他并未在意，只挥手示意他退了。正要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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