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归档。”

漏便在这了，照理说记录每一季度税粮的黄册本郡县要保存一份，但不抄送给台阁留底，但凭一句空言，到时两对不上，到底算谁的责任呢？

“日后这个制度得改，底各州郡必须抄送一份直接送尚书台来存档，免得到时了差错扯不完的，”成去非说到此，默了片刻，方继续：

“给各级官员加薪俸这笔账，不要再算了。”

顾曙闻言惊诧，今日在台阁，当着众人的面，尚书令刚询问过此事展，并无异议，此刻忽叫停，实在是突兀。

“前一阵，吴冷西查官仓的案，想必你亦有所耳闻，这几日，有了新发现，先前查的官仓满囤，皆是假象，你可还记得这一批上仓的粮是多少了？”成去非有明知故问的意思，顾曙却听得心思急转直，官仓定是问题了。

“约三百七十万石。”顾曙向来对数字，毫不犹豫报了来，却也清楚成去非心里未必没数，成去非忽冷笑一声：

“你可知，实际上府库只存多少？”

顾曙目光闪闪，只见成去非面无表起了，负起双手，来回踱起了步。

“不过百万石，还是了的粮！全都已开始发霉变烂！一步，这批烂粮就又要往西北当粮草运过去！”

一席话震得顾曙脑中嗡嗡响，他不由倾了倾，满脸错愕：“尚书令何此言？府库的粮了，这是何意？”

成去非仰面叹息一阵，声音冷似寒冰：“去年，四品以上官员捐了粮，今年，自然要从府库里补，你说怎么回事？至于怎么补的，你是度支尚书，回去好好想想罢。日后，这上该如何，吾等也都好好想想罢。”

他突然就了逐客令，顾曙无奈，只得起，垂首：“官有失察之，待他日朝会，自当领罪。”

“你知便好。”成去非说得很不客气，“丹郡底大多，如今在建康有漏，难保底就没有，你直接派你底有司去查，调他文书案牍，把这两年的都仔细看了，想必平日里那些东西束之阁，除了钱粮小吏，也无人查阅。”

说罢打了个手势，朝外了声：“送客。”

不多时，杳娘见他又迟迟不来用饭，便打算亲自送来，转念想了想，找来琬宁，好言：“劳烦贺姑娘一趟。”随之一路护送，等到了门，方把托盘给她，替她叩了两门，听里轻应一声，杳娘悄悄嘱咐一句：“贺姑娘好生伺候着大公，他这些日很是辛苦。”

琬宁见他伏案正专注书写，遂蹑手蹑脚的，不敢轻易扰了他，把饭菜小心放置了，成去非听到轻微声响，并不知是她，只觉一个人影杵在那，也不抬：

“你去，有事我自会喊人。”

“嗯。”琬宁低低应，忍不住提醒一句，“大公，您用了饭再忙吧？”

成去非听是她，那到无由的声音似贴着耳说的一样，便问：“怎么是你？”

“杳娘让我来的……”她莫名一羞，好似自己不请自来，唯恐他不耐烦，福了福就要走，成去非搁笔：“既来之，则安之，你留吧。”

说着起净手，琬宁此刻灵醒，忙在一侧捧了澡豆手巾等，成去非抬首看她一，接过来也不说话，兀自坐那开始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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