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之朗声大笑，蹲拍了拍桃符粉的两颊：“桃符，有志气，不过，就是你伯父也分=乏术，将相不能兼得，你倘是能得一样，便是吾家之幸事。”

“那小叔叔是什么？”桃符认真反问，去之叹：“小叔叔既比不上你父亲，也比不上你伯父，但比桃符，还是绰绰有余的。”

桃符一哂，撇嘴：“小叔叔不害臊，跟我比……”说着忽冲去之了鬼脸，又嘚嘚骑他的竹去了。

不多时，婢过来喊两人用饭。去之遂同桃符一往前厅里来，甫至院门，便闻肴香四溢，筵席已开，婢们正排杯置盏，去之略扫一菜，却见桃符挤到前，指着一样问：

“那是什么？”

去之笑：“这叫胡饼。”忽想起前人说饼旧事，脑中天坠，不觉冒一段话来：安定噎鸠之麦，洛董德之磨，河东若之葱，陇西舐背之犊，抱罕赤髓之羊，张掖北门之豉。然以银屑，煎以金铫。负霜桔，仇池连之椒，调以济北之盐，锉以新丰之。细如华山之玉屑，白如梁甫之银泥。既闻香而闷，亦见而心迷。

倘真是如此，这饼当为之首了，可惜这话里张掖北门、河洛关东皆只不过书上一词罢了，到底是什么模样，实在难想，去之一时心动神摇，亦思起北国风光来。

“母亲。”桃符的声音一起，去之回过神来，上前方见了礼，就见兄也跟着来，不由往后多看两，并未见殿影，想必殿又以念佛吃素为由不肯前来，再看兄神如常，也不再多想，几人言笑晏晏一一座。

很快，有婢前来回话：“大公，贺姑娘不肯来，说是家宴，她不便席，多谢大公好意。”

这两人微微一怔，成去非却：“你回去问她，她不是我家里人么？”那婢应声正要走，成去非想了想，又喊住婢，“罢了，不用问了。”

桃符小心扯了扯去之袍角，小声问：“贺姑娘是谁？我从未听说过，是家里人吗？”

去之微微一笑，却很难作答，不料这话正被成去非听了去，遂看着桃符：“是家里人，她是伯父的娘。”桃符偏着想了想，又问：“娘是什么？”

虞书倩不禁嗔他一句，桃符猜自己问错了话，忙对成去非敛首：“伯父勿怪。”成去非并不以为意，搂过桃符低首：“就好比你父亲同你母亲，这回明白了？”

此言既，虞书倩成去之两人自是惊诧不已，一时不好说什么，虞书倩只把桃符移到自己侧，不想桃符忽一本正经：“那便是我的伯母了。”

“桃符！”虞书倩低斥一声，犹豫片刻，方抬眸看着成去非：“兄，恕我多言，请顾全殿颜面，桃符不能这么称呼贺姑娘。”她并不知一向稳重慎言的兄缘何会如此跟桃符解释，既他平日中还同人称其姑娘，名分自然模糊，忽就类比起她夫妻二人，实在匪夷所思。

这边成去之亦觉纳罕不止，听虞书倩这样说了，也：“二嫂所虑极是，万一有日桃符见了贺姑娘如此称呼，被殿知晓，总归不好。”

说到此，去之同虞书倩相视一，虞书倩便：“不如兄给贺姑娘早定名分，纳籍，人们也好换称谓，不至于了礼数。”

成去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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