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开善寺是名寺，神秀又是大和尚倚重，官怕开善寺不会罢休，倘是纠缠起来，告御状也是有可能的。”吴冷西思虑，“毕竟牵涉殿清誉，不好公开罪名。至于国朝的律法，即便私通，也不可擅定死罪。”

“大人，其实官怕的仍是此事成个噱，又引得东堂不宁，最终还是给您添一层。”

“象已然至此，让它，不缺这一件。”成去非毫不以为意，“这事可告一段落，兵的事查的如何了？”

“还不曾有眉目。”

“兵数目之众，不能不让人生疑，你嘱咐郑重务必查的仔细，无论如何，也要有个说法。”

吴冷西低低应了声，见成去非只是静坐冥思，不便再扰，遂告辞离去了。一室独剩成去非，他一人独坐良久，方微微叹了气。

第203章

凤凰五年九月伊始, 勘检寺院方得行，逢冰雹之灾，中枢旨各大寺协助各府衙赈灾济民, 不久便有人告上来, 云佛寺借灾之际而滥放母钱，利息之已达六分, 黎庶虽知火坑在前, 却不得不，此事上达天听后，天命有司介审查, 实如报，朝堂之上又是一番吵闹。或云佛寺此举并无不当，只是钱当有所放低, 不能不恤民；或云佛既肯渡人, 怎能反将人往死路相, 母钱之害不亚于苛政重赋，当趁此机，端本澄源，明罚敕法, 悉心整饬。或云佛寺与当，双方皆于自愿，朝廷不应过分涉。

天已是聒不舍, 底仍一片争鹅斗的, 英忍无可忍：“朕让尔等拿个主意, 吵来吵去，成何统？”

“今上有所不知，这许多事，皆是吵着吵着，办法便有了，方才廷臣们各有主意，今上择其善而从之，此事便能迎刃而解。”有人朗朗而，英皱眉环视一圈，沉：“朕想了，此事当不夷不惠，母钱并非百害无一益，可这个时候再如此丧心病狂，朕也不能不，顾卿来算算这个账，看百姓能承重多少，中枢替佛寺定个数目。”顾曙方应，成去非却：

“臣以为这笔账不用算了，无论多少，百姓皆不堪负。此次雹灾，致秋粮无望，江左近几年自秋至开，寒冷异常，即便给百姓免了田赋，分发救济粮，尚不知能否熬过凤凰五年，来年还要等朝廷发粮，一一收，又是几个月的事。佛寺称母钱为生库，至为鄙恶，此时取的是天灾钱，臣赞同方才何尚书所言，当趁此悉心整饬。”

四一怔，很快有人问：“录公的意思难是要佛寺白白放母钱？祖皇帝年间，有一回征兵西北，曾向几大贾借贷，朝廷最终尚以双倍还之，录公知否？”

“某只知此类事倘发生于当，府库里并不能拿双倍的钱财来还商贾。”成去非接，众人又是一愕，半日才咂摸此番话里意。

“替百姓着想，固然正确，可寻常过日人家，总都有捉襟见肘的时候，尤其这灾荒年景，母钱的初衷便是解人燃眉之急的，这一回受灾颇重，百姓一旦知晓解了无须还利，”最前方的虞仲素已经接言，“只怕把佛寺的家底掏光，也不够借的。再者，没了钱的辖制，不免会冒些有意赖账的，拖欠的，佛寺当如之何？到时，又该说不清不明了，这一，成大人可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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