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背过去，不声不响，只抿着嘴。成去非施施然走了过来，俯了去挑她颌，打趣：“我看看，是不是又说哭了？”琬宁一挣，红着脸推开了他，成去非不以为咎，随意岔开了话：“家里给你新衣裳了没有？”琬宁轻轻了，成去非略略一笑，审视她有时，似在酝酿着什么，琬宁被他盯的久了，还是害羞，便抿了抿又坐来胡解那九连环，他的一双手不觉搭到她肩上，语气却淡：

“我已给你了籍。”

琬宁手底一滞，微微颤了起来，成去非低声：“我父母皆已不在，这件事我自己主便是。”琬宁低看着那九连环，轻轻问：“殿呢？”成去非抚了抚她纤瘦肩，默了片刻，才答：“她从一开始便知的。”他顿了顿，又接言：“有些事，不是我不为，而是我不能为，委屈你的地方，你多担待可好？”琬宁皱了皱鼻，酸楚得很，心底牵隐隐的痛，不知该如何应答，成去非见她垂目不语，遂趁势坐，拥住她横卧在榻上。

琬宁的发，顺到腰间，她在他怀中慢慢翻过，仰躺在他膝上，青丝便悉数摊开，成去非五指微分，轻梳她那而的发梢，指尖游走，玉一样的清凉。

婉伸郎膝上，何不可怜。

成去非低首投望，琬宁的一双眸此刻亮如晨星，顾盼间却仍是不胜羞，她微微避开他的目光，柔声：“外好像落雪了，大公。”成去非笑：“怎么，你听见了？”琬宁再与他碰上目光，的是熟悉的面容，这张面容似乎有了些变化，却又好似从来没有。他依然是冷峻的，沉默的，不可探测的，孤寡异常。成去非见她凝视自己定了一般，薄动了动，却只是无声一笑，未说什么。

直到琬宁轻轻摇了摇他手臂，咬：“大公，你奏一曲给我听好不好？”成去非微觉诧异，只当她女孩的心事难以捉摸，便也不拂她意，低在她额间轻啄一，随之借掌力将她扶起，取来古琴后方问：

“你喜哪首曲？”

琬宁此刻心漾满了喜，温顺地坐到他侧，望着他浅浅笑：“大公最喜的哪首曲？”成去非略一思忖，一面调弦，一面：“静斋过一首，你想听么？”琬宁默默，“我听大公所的。”

“无须如此，”成去非停动作，“你定也有自己所，说来听听。”琬宁羞垂眸：“我年幼时在家中听兄奏，十分喜，不知大公能奏否？”成去非若有所思了，“我也甚之，只怕我琴艺不如你家兄，姑且一听？”琬宁仰面又问：“奏完，再奏好么？”成去非面上无甚表地睨她一：“得寸尺。”琬宁面上一红，知他气虽冷淡，但意思是应了的，便小心往他跟前凑了又凑，成去非刚要挑弦，手忽停放来，扭问她：

“我险些忘问你的意思，嫁给我，是愿意的罢？”

琬宁不料他如此相问，急忙躲开他投过来的目光，也不言语，成去非想了想，：“你不说话，我便当成是愿意的了。”

调刚起，一阵急骤的叩门声响起，琬宁一颤，不由想要起，成去非已放琴，掀了帘来。

“大公，司隶校尉大人请你速往公主府！”赵近前一步禀，“已给您备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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