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略略扫过一脸错愕的赵，微哂：“怎么，怕女人？”赵脸微微一红，忙矢否认，成去非不再他，继续：

“记着两，一把清单上的什卖去，上面价钱标得一清二楚，钱粮绢匹都要；二是跟他们谈条件，就说此事如成，京畿的包税分与他两家，至于他们要如何再包与别人经，无需过问，只有两条，市税要依实况而定，且上府衙的账目，要另备一份直接给度支。他们自己的店肆，则可免税三载，埭税也免三载。”

赵一面聆听，一面低首看那清单，不由倒冷气，疑：“大公，这一笔不在小数。”清单上除却珊瑚一类珍玩价格得咋，府库所存的寻常亦算离谱，赵看得心虚，便怔怔望向成去非。

“京畿本就冗官，自然冗费，”成去非微皱眉心，“所以才让你和他们谈条件，用不着虚与委蛇，讨价还价，商人重利，告诉他们，中枢断不会让他们这赔本买卖，这一回好了，日后盐铁大，也大可磋商，这一回倘不好，”他角上扬，“让他们自己斟酌。”

建康盐铁之利，向来为世家大族把持，正是商贾求之不得，大司此举正可谓威之，利诱之，届时江程二人肯定也自有一番退难决，赵虽仍存踯躅，却也不得不认同当唯此举可行，江程二人家业甚丰，茶、酒、丝、帛无所不涉，免去三载杂税，应不是赔本买卖，且建康光桁渡便是二十四，平日税敛颇重，时人苦之，既也免了那埭税，更是锦上添，赵在脑中细细算账，蓦然醒悟到另一层：大公许亦正趁此机借商贾之手整顿冶铁也未可知，盐铁倘整治有方，于府库自然又是一笔可观收。

“知怎么说了么？”成去非问，赵盘算这半晌，心中大致有了方向，应：“小人会循序渐，话话都让他二人听明白了。”说着一分忧虑，“这两人都是人，就说去岁京畿两灾，两人却能见端知未，预测生财，洪过后，许多人家房屋举，那江门却早早网罗人力，城采购大量竹木砖瓦、芦苇椽桷，事后果真借此大发其财，程立则有数顷柏树，发了笔棺材钱。”赵说到此，低叹一声，“倘小人把话说尽，这两人还是推脱无力襄助，不肯榖，小人又该如何？总不好明抢。”

凤凰六年两灾连着东堂事，某些顾不上的，成去非事后方知，此刻听赵娓娓尽，面无表：“我正要说此事，当日他二人敢借国朝大灾囤货居奇，哄抬价，岂不是一桩大罪？况且他二人家赀甚，申报却不实，照大祁律当作何论？”

赵应声：“商贾申报家赀不实，照国朝律令，家赀悉数充公，且还要罚戍一载，大公将他二人家赀查了？”成去非这方又递与他一张清单，“此为其一，其二，今夜摆宴平康馆，你莫要沾酒，随便寻个借，只需劝他二人尽饮。”

赵脑中本未能会大公所言其二，见成去非冷冷一笑，顿时了悟，忙：“小人明白了。”不想成去非忽抬眸朝笼山方向望去，压低了声音：“不让你饮酒，也有为去之的缘故。”赵听得一黯，角竟随即，只得佯装风迷了，遮袖了两。

两人渐渐走里闹市，成去非翻上，扯缰在原地踏了几步，又补充：“还有，你不妨给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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