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渊啊……”又有一人叹，如果不是旁的人发声音, 他怕是只会认为刚刚的一切只是自己的罢了。

“没有谁从无尽渊中走来，没有谁。”

“他们生不见人, 死不见尸, 甚至没有一丝魂魄可以寻匿, 是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天地间。”

“所以……那个姑娘真的了去，是么？”

就在众人倒了凉气, 确定这个事的时候，只有凌绝对着那渊裂消失的一二净的一片寂空，了一个浅浅笑容。这笑容让他嘴角微挑，辨不清年纪的容颜添了些许的亮，凌掌门绪一向不太外，可任谁都看的来，现在的他十分愉悦兴。

“师父。”宁远回看向凌绝，他神之中满是挣扎不解，“您……”

“我杀了晏庚，不是么？”凌绝回看向他，目光无限幽远，仿佛透过宁远看到了许许多多的曾经，“我避免了他酿以后各式各样的灾祸，我拯救了整个修仙界，是吗，宁远？”

宁远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无比敬重的师父，他的资质在墨元宗没绝对不是最好的，理来说本没有资格作为掌门的亲传弟留来，可是凌掌门破格收了他，悉心教导，倾相授。

他是师父没错，可某程度来说更像是一个父亲。凌绝那样的了解他，又是那样的照顾他。可是这样的师父，却让宁远觉得陌生又可怕。

“你会理解我的，宁远，你会懂的。”凌绝轻轻叹了一气，“现在的你只是还没有经历罢了。”

接着，他抬起看着宁远，用他一贯看着这个徒弟的目光——复杂而挣扎，“你在为沈昭昭觉得伤心？”

宁远愣住了，他以为师父现在不会看来……

“忘了她吧孩，即使她活着，这样的人也不是你能得到的。”凌绝像是想起了什么，叹了一气缓缓。

“为什么？！”被戳破了心思的宁远还没有来得及羞赧就白了脸，“师父您为什么这么说……”

凌绝目光中一片雪亮：“因为，我就是未来的你啊，宁远。我太知那求而不得的痛苦了。”

宁远彻底怔愣住：“什么意思，师父……徒儿不懂，徒儿不明白。”

凌绝看着天空，抬手设了一个结界，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只留宁远和他两个人。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凌绝笑容满满，“我，凌轩还有余城主，都不是这里的人。我所说的晏庚未来会踏平修仙界也并不是玩笑，而是真实的事。”

“我墨元宗上上几千人全被灭门，彼时我被沈昭昭迷的魂神颠倒，为了她几乎连命也不要的追随在洛其琛后，结果得到的是宗门被灭的结局。”凌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你没有见过二十岁的她，这世间没有人能比的过沈昭昭半分。”

“师父……”宁远脑海中一片混。

“在墨元宗被灭以后，她主动要求跟着洛其琛去追捕天泽君，你要知，那个时候她也刚刚丧父不久——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对我说，墨元宗虽与玄光宗虽然一向不好，却绝对没有看到对方遭此劫难却袖手旁观的理。”

“那时候的我又是伤心又是动，忍不住去问她，可曾对从前在墨元宗见过的我上过一心，哪怕只是一。谁知获得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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