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臣家的私产，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吧？

“一个臣家的银，等于朝廷三年的总收，”永安帝这话是对一旁的太和国舅慨的，然后继续问李贺金，“曹家钱很败家吧？”

“是，曹家父在场的银这些年总共有百万两了……”李贺金轻声说，他还记得自己的搭档，原右侍郎，现左侍郎任中玉算一回捂一回的模样，心疼啊，这些钱要给了，能多少事！

天佑王朝对官员理上比较宽，虽然不许去风月之所狎女支，但礼尚往来三五好友宴饮游玩什么的，也得有个去是不是，所以像慧泽园那样打边球的灰地带从来不缺，只要不留宿，有女乐陪着也无防，御史们是不会告状的。

曹向明也总是在那灰地带招惹桃，为他原来的属，李贺金习惯把那些地方称为场，反正李贺金是绝对不会去那些地方的，作为一个把各方面钱数牢牢记住的人，把钱去是很让李贺金疼和伤脑的事。

“就吧，好歹是他家自己赚的钱，也算给朝廷税了。”永安帝还得安一李贺金，作为皇帝，自己心腹是啥他很清楚。

等李贺金告退，永安帝又和邢世杰抱怨：“曹向明尚书四年，每回朕问他哪个省的税收，或者是的年终节余，总之只要是钱数大的，他总不能上回答，非要回去再翻帐本看看，看了也记不住，还得写在纸上再当着朕的面念来，有时候可有意思了，朕问他江南三年来的收税，他匆忙回去让人算来写成纸条念来，然后朕再问他江南最近一年的收，他又得退回去再算再回报……”

邢世杰听得好笑，曹向明不是七步成诗脑好得不得了吗？怎么记不住这些数字呢？

但对于当皇帝的来说，这工作能力一都不好笑，皇帝是日理万机的，召见一个尚书然后这一天都不用别的了，能行吗？

“李贺金从没写什么让人前一亮的好诗词，他甚至不如任中玉聪明，任中玉能双手同时打算盘算两笔账从不错，但李贺金他胜在更实在，他不聪明他肯背，他把这一甲的大小账全装在脑里了，耗力到吐血的地步。”

永安帝这话是解释给太听的，之前曹向明被贬到南丰城任知府时，皇帝和太正有了些隔阂，人事任命上永安帝就懒得跟太多说明了——不会自己去观察吗？

其实李贺金和任中玉能走永安帝的视线，还多亏了曹向明，曹向明不是皇帝问他的数字他都得再回去查吗？起先他查一次要半天的时间，后来是越来越快，到最后居然是才御书房几步就又回来了，小纸条上墨痕未。

永安帝当然会注意，曹向明要是能背熟他就不用屋了，把他怎么会这么快回来，是谁帮他的？

清楚并不难，帮曹向明的是两个人，曹向明面圣时他们就候在外面，永安帝要问天佑王朝去年和前年的税收是是低，曹向明便退来说要查查，然后他带的人里，一个报准确数字，另一个人上心算结果，再然后写来，曹向明就能差了。

老实说，有这两人在，永安帝还要曹向明什么，多跑一次折腾时间吗？

“任中玉记忆力也很好……”太说得小心翼翼，他才被复立，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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