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疼了，他哪有心思应付曹家夫妻带来的朝野动不安？

正寻思着该怎么理，邢世杰带了最新消息了。

“曹向明全认了？”永安帝听着就一愣，那人不是最没担当的吗？

“没全认，他说夏家三姑娘安置在莲庵，曹家想悔婚，是他和卢氏商量好的，不是卢氏一人所为，他说卢氏的事他都知，包括杖毙了夏家的三个人，还有昨天百园的事他也知，不过他不承认卢氏害死卢家的小孩，也不承认莲庵的血案是他们夫妻的。”邢世杰详细说。

最要的两曹向明是没认，但他认的足够他判刑甚至放了，永安帝还是不明白：“他怎么就认了，你用刑了？”

“臣怎么敢用刑，被曹向明迷惑的支持者可是还有不少的，他就是破，在有心人里，也是大理寺屈打成招的铁证，至于那卢氏臣更不可能用刑了，那是卢宰相的孙女啊！”邢世杰先为自己辩护。

永安帝，他这大舅是很有分寸的人，才回来是不会落把柄的，再说卢宰相一生尽忠尽职，其后人再不肖那也是世人中的忠良之后，不能上刑的。

“其实臣也不知曹向明是怎么就变了，臣想大概是从他知曹建章是他儿开始吧，听曹家人说，他自从曹建章没了，整个人一老了十多岁，卢氏母商量着什么，他应该是不知的，他好些天都没和他们见面了……”

所以邢世杰倒不认为百园的事与曹向明有关，“这回卢氏母犯了案，曹家的人急匆匆去卢家报信，是没一个告诉曹向明的，甚至连给他送饭的都没有，还是臣亲自去曹家告诉的他，他当时吃惊的样不似假……”

“奇怪的就是后来他和卢氏见了面……”当时曹向明和卢清影边是没人，但他们属于重要人犯，邢世杰怎么会不派人盯着，他把两人会面说的话学给永安帝听。

“曹向明和卢氏说完话，就要求见臣，然后就招了这些，他还哭了，说自己荒唐了三十多年，真是这辈白活了，他以为自己很成功，结果是谁都对不起，不丈夫，不父亲……”

曹向明好歹在这时空生活了三十多年，这时间要过他上辈，所以上辈的一些新鲜词汇他能说的早说了，不能说的也早忘掉了，至于穿越这个词，那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的，曹向明后悔莫及痛彻心扉时，他也没说来。

邢世杰没能听来曹向明是在后悔两辈都白活了，他甚至还觉得好气又好笑，曹向明要忏悔和他说有什么用，他还能因此就徇私枉法了？真要后悔，也该是对卢家人歉才是。

永安帝也没因为曹向明的悔悟而动容，人老了后悔年少轻狂的人太多太多了，比如夏侯和前大理寺卿陈若平，你说他们现在后不后悔曾迷恋过卢清影，就连他为天富有四海，不一样有遗憾事？

“王法在，岂是说后悔就无罪的？”永安帝的意思是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可邢世杰还得详细请示：“关于夏家的案，曹向明是都认了，可以依法查，只是那卢家小孩夭折一事，卢家说是那孩不好，太医院的记录写的是突发急病，武赵氏里的神至今没能找到，还有就是莲庵……”

“所谓换命一事太过虚乌有，卢家自己不追究，那就当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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